這些時日,隨著在宮內見到王淮的次數越多,李鳳娘越發的發現,這個做了左相多年的王淮,比起韓誠來,更讓她覺得深不可測。
“要不然又怎么會身居左相之位這么多年呢就連當年的湯思退可是都沒有能夠在王淮那里占的什么便宜。”葉青提起筷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品著,繼續
道“所以說啊,看一個久居高位的人,或者是你的直屬上司時,不要總看他你認為不對、愚蠢的地方,因為人家既然能夠坐到比你高的位子,必然是就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常去發現別人的優點,比盯著他的缺點要對你有用的多。”
“你這是在教訓我,應該如何向皇后學習嗎”李鳳娘不滿的白了一眼葉青,自己不過是在他跟前說過幾次皇后的種種不解行為,跟自己看來愚蠢的舉止而已,就又引來了他的再次教導。
“這世間哪有傻子,大部分的傻子都是裝出來的,只是來麻痹你的。”葉青也懶得說她,想了下道“跟王淮見過面了,不日我便會回淮南東路,臨安這兩年的形勢只會越發的復雜多變,你切莫大意了。”
李鳳娘默默點著頭,而后再次敲了敲桌面,葉青便立刻識抬舉的給太子妃斟滿酒。
“這么說來,你是打算以王淮為尊了既然你都說過,他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老狐貍,為什么不選擇韓誠”李鳳娘再次問道。
自從上次李鳳娘前往葉青的家里傳旨,兩人如同情人一般敞開心扉的談過一次后,如今兩人相處起來,彼此都比從前面對對方時要輕松了很多,不再像從前那般,暗中都會警惕對方,甚至是時刻如同刺猬一樣防備著對方。
“因為你要做大宋朝母儀天下的皇后啊,何況,我只有背靠你跟太子這顆大樹才能無憂。”葉青的嘴里冒出了這么一句,一時之間讓李鳳娘難以理解的話語來。
偏著頭,抬起那張嫵媚風情的臉蛋兒,眨動著那明亮的鳳目,想了下道“沒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淮不可能不知道我跟太子府的親近關系,但王淮卻是在我面前一字都沒有提及過。雖然他跟我解釋了,為何在皇宮內沒有搭理我的原因,但顯然這并不是唯一的原因,他還有事情瞞著我,或者是也可以稱作提防我葉青的后手、殺手锏。”葉青皺眉說道。
李鳳娘保持著剛才偏頭的姿勢,蹙眉想了下,
而后干脆懶得再去想,直接問道“那你以為他還有什么殺手锏制約你”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我跟太子府的關系親近,但在王淮眼里,我葉青如今還是不如史彌遠一族。”葉青嘆口氣說道。
“但王淮跟魏國公向來也不對付也是真,王淮多年來一直主戰,而魏國公一直不贊成王淮之提議,所以兩人早前就有恩怨,難道他會真心跟史浩聯手”李鳳娘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朝堂之上哪有什么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罷了。史家一族再勢落,但那也是一個樹大根深,積累多年的豪門望族,何況如今有了太上皇臨死前對史浩配享廟庭等恩寵,一時之間,誰還敢頂風對史家落井下石王淮如今要跟韓誠爭斗朝堂獨斷之權,必然是要聯手史家了,何況史彌遠也清楚,投韓誠只能是死路一條。”葉青有些感嘆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這句話的真正的含義了。
“跟你史家比起來,你這個如同雨后春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