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橫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要山東兩路的安撫使之職差,但你可以直接跟朝廷說啊,畢竟山東兩路是你。”
“你這個貨,難怪在臨安這么快就被人把你從皇城司統領的位置上趕下來了,你腦子里面都是水嗎來,你搖搖腦袋,我聽聽有沒有水聲嘩嘩的。”葉青沒好氣的說道,而后看了一眼耶律月道“若是只
為了山東兩路,我又何必費這么大周章”
不等兩人開口,葉青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山東兩路、利州路、南京路、淮南東路我都不想丟,但我現在缺的是人,缺的是才華橫溢的人才淮南東路的安撫使,哪怕是我真想要辭去,如今的朝廷怕是也不敢批,所以啊,若是讓葉衡回臨安,跟蕭振換一下就好了。”
“蕭振臨安府知府蕭振”李橫詫異道。
“不錯。”葉青以手蘸茶,在桌面上緩緩寫道“如今京兆府有虞允文鎮守,自然是穩如泰山,辛棄疾如今北上,開封府隨著金人北撤,必然是要收入囊中。這濟南府怎么辦若是我一旦回臨安,交給你嗎李橫”
“我就算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明爭暗斗比沙場上的明刀明槍還要讓人害怕,我還是跟武判一樣,為我大宋收復失地吧,至于這安撫之類的,你愿意交給誰交給誰好了。”
耶律月不出聲的看著葉青,那張臉就如同她在
野外碰見的狐貍一般,怎么看怎么狡猾奸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佞臣,而非是朝廷的棟梁之臣。
“墨小寶、鐘蠶什么時候回來,這都已經快要兩天了吧”耶律月待李橫撓著頭走出,開始找人潤色剛才葉青要稟奏朝廷的奏章后,抬頭問道。
“這幾日就應該會回來了,耶律元宜太過于狡猾,想要他主動走出泰安州這個他據守多年的老窩,沒有強硬的法子是不行的。”葉青長嘆一口氣說道。
耶律元宜確實狡詐多疑,面對墨小寶跟鐘蠶兩人,始終是搖頭不愿意出泰安州前往濟南府,在他看來,只要自己一旦出了濟南府,那么生死就由不得自己,就等同于是把脖子伸給了葉青,被殺被剮就是看葉青的心情了。
同樣,守在泰安州為數不多的兵力,都是耶律元宜當年的部將,或者是部將之后人,所以相比較于其他守將麾下的金人來,耶律元宜的手下,在對他個人的忠誠方面倒是毋庸置疑,而這也是耶律月想要拉攏耶律元宜的原因。
一萬多人的部隊,放在如今戰事不斷的山東兩路或者是不算什么,但若是在大遼國,無韁軍若是有了這一萬人的新生力量,在牽制、震懾蕭斡里刺時,自然是就要更加的從容了。
“如此說來,耶律大人是信不過我家葉大人的為人了”墨小寶冷笑一聲問道。
耶律元宜唯今只有苦笑一聲,心道如今山東兩路,誰敢在葉青面前說個不是但若是要說道為人,你家葉大人年前在泰安州時,偷偷混入騎兵當中不告而別,從而阻止了完顏璟進駐南京一事兒,如此狡猾的家伙,你讓我怎么相信他不會加害于我
“看來耶律大人不太信服我家大人麾下大軍的戰力啊,當年我家大人可是曾在耶律大人據守的泰安州養傷過,所以我家大人才會讓末將以禮相待,來請耶律大人。但若是耶律大人不愿意給我家大人這個報恩言謝的機會,我們二人可就無法回去交差,只能是。”鐘蠶語氣帶著威脅道。
“好,老夫去。但老夫要讓葉大人親筆來信
說出不會殺了我。”耶律元宜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