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前的史彌遠,站在甲板處,兩年多不見,一身白衣長袍的他,比當初可謂是胖了不少,看著葉青與韓侂胄并肩而來,臉上立刻掛著熱情如頭頂陽光般炙熱的笑容“能得兩位大人賞光,史某真是三生有幸。”
“你怎么胖成這樣了”韓侂胄踏上甲板,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笑容僵在臉上的史彌遠。
“跟個肉球似的。常言道心寬體才胖,這兩年看來在臨安沒少吃喝玩樂啊。”葉青同樣是皺眉,打擊著笑容僵在臉上的史彌遠,甚至還伸手,拍了拍那史彌遠的肚子。
“二位,注意點兒禮儀可成好歹都是朝廷要員,你倆不要臉面,史某還要臉面。”對葉青那自來熟的動作,不滿的嘖了一聲,擋開韓侂胄要捏他臉頰的手,冷哼一聲便往畫舫里走去。
“史大人,這畫舫不會是你自己的吧我在北地可是聽說,你小子自從任了這吏部尚書后,這兩年可沒少收受官員賄賂,這船是你自己買的,還是別人
送的”葉青的聲音再次在史彌遠身后響起。
“畫舫里這些女子,不會都是你史家的私人財物吧你小子不會是買下整個畫舫后,打算把這里當成你史家一派的安樂窩吧不會是專門供那些官員消遣的吧”韓侂胄配合著葉青的毒舌說道。
兩人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出使大理時,一路上跳戲史彌遠的時候,跟在一言不發、臉色鐵青的史彌遠身后,時不時出言譏諷著史彌遠。
而等到三人來到畫舫的二樓后,葉青跟韓侂胄,此時已經是左擁右抱,一邊一個經過畫舫時,隨手被他們二人拽過來的女子,此刻正有些緊張的被葉青跟韓侂胄攬著腰,目光有些緊張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史彌遠。
“今日史某邀約兩位,是由要事相商,并非是請二位來此尋歡作樂。葉青,你的手往人家身上哪里放韓侂胄你這個色中餓鬼。”史彌遠看著他越說,那越發變本加厲的兩人,終于是氣的直接在案幾后面坐下,冷哼道“開船”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葉青拉著左右兩
個女子,而后在給自己準備的位子前坐下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韓侂胄向來是色中餓鬼,當年在夏國邊城時,就在葉青回頭之際,手就已經伸進了青樓女子的衣衫里,而今本色不改,一只手也已經是透過女子單薄的衣衫,開始在人家的胸前活動了起來,絲毫不顧那女子緊張與秀紅的神情。
“我們三人聯手除掉王淮,如何”史彌遠看著兩個一上船就讓他臉面無光、威嚴盡掃的混賬,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王淮與你葉青之間,因為北伐之策相左,如今你們二人在朝堂之上,必然還要有一番你死我活的明爭暗斗。而你韓侂胄,雖然不謀其他,但令尊若想要為左相,王淮便是你們韓家的攔路虎,不除之又豈能得之”
“那你史彌遠的目的呢”葉青跟韓侂胄異口同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