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葉青如此凌厲而又陰沉的目光,急忙搖著頭道“非是圣上之意,是今日慶王進宮后向圣上請奏的,但看圣上的意思應該不會拒絕。”
“揚州牧、節度使,如今在我大宋朝廷都是虛銜,榮耀大過權職,甚至是毫無權職可言,但慶王如此到底是何意呢”葉青示意關禮坐下說話,而后自己依然皺著眉頭思索道“難道說朝廷如今有意安撫北地四路,所以才會如此任慶王但又是慶王自己提及的,這說明,是有人為慶王出言獻策了。”
“會不會是。”關禮以手指了指頭頂,意思是會不會是太子授意慶王如此做的。
葉青默默的搖著頭,否決著關禮的猜測“不會,若是太子,太子應該會知會我一聲的,何況太子對于慶王也不是很放心,畢竟,從圣上如今對二者的子嗣喜愛程度,就能夠窺探出一二來。所以絕不會是太子授意的,必然是跟我不對付的人,想要節制我的人王淮”
葉青有些不確定的說出王淮的名字,而后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陸游,但旋即他又否決了這個念頭,當初他跟慶王只見過一面,雖然那次新安郡王趙士程也在場,但不論是新安郡王還是慶王,都是因為趙汝愚的引見,所以難道是趙汝愚在暗中跟自己使絆難道他不想自己支持他了,畢竟他如今還沒有坐上右相的位置啊。
“不管是誰,這于你都不是一件好事情,這兩年你違抗十四道旨意不尊,雖然朝廷嘴上說不追究了,但終究是不放心啊,你如今擁兵自重,朝廷自然是拿你無可奈何,但若是通過這種方式,潛移默化一般的往淮南東路,甚至是北地四路滲透,早晚有一天,你也會在這兩個地方失去所有的根基,所以此事兒不得不防。”關禮有些憂慮的替葉青考慮著說道。
不論是揚州牧、還是節度使,放在大宋剛立國之時,或許將是一方諸侯的象征,但如今早已經成了如果爵位一樣的榮譽,在其位不用謀其職,但即便是
如此,突然趙愷自薦前往揚州任揚州牧,任淮南軍節度使,這即便是瞎子,都能夠看的出來,這是沖著他葉青在北地四路、在淮南東路而來啊。
“太子今日可曾進宮”葉青沉思了一會兒,而后問道。
“在我出來前,還不曾進宮。”關禮如實說道。
如今的關禮,就如同王淮一樣,還沒有風光幾年,圣上就要禪位,而他這個貼身的太監,自然而然的也就跟著要勢落,也就不會再像從前那般,不管到了哪里,都被人奉為座上賓了。
所以不管是出于何種目的,是因為最初跟葉青的交好也罷,還是感謝葉青幫他出去王德謙,支持上位也好,或者是為了以后能夠有一個好的出路,不被人徹底的踩在腳下,關禮無論如何,都有著充足的理由,想方設法的幫助葉青,度過眼下的難關。
鐘晴同樣是著急忙慌的從宮里跑了出來,畢竟
,一直在皇太后身邊的她,得到消息時,還是比關禮這個圣上的貼身太監晚了一步,所以趕到通匯坊的時候,驚慌失措的樣子,倒是讓白純嚇了一跳。
關禮從皇城司往外走,鐘晴一個人快步跟著鐘蠶往里走,兩人在皇城司的照面,讓鐘晴一愣,而關禮,顯然也沒有想到,鐘晴竟然這么快就知曉了消息。
匆匆行禮后,快速說道“奴婢已經告知統領了,統領如今就在后院書房,奴婢先回宮了。”
“有勞中貴人了。”鐘晴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一松,目送著關禮離開后,便繼續往葉青在皇城司的后院書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