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元帥忠君愛國、深明大義,豈是你葉青能夠相比陸某只恨沒能早出生些年,這樣便可以跟隨岳元帥一同為二圣雪恥,為百姓報仇,收復我大宋失地。”陸游鄙夷的對著葉青笑了下,而后一臉向往的說道。
“眼前坐著一個能夠助你實現理想的你置之不理,甚至是唾棄怒罵,一個已經死了多年的人,你卻是當成了寶貝,誓死也要追隨,頭一次見你這么講道理的人,長見識了。”葉青有些無奈,說了半天,但看陸游的神色,對于自己的恨,好像是自己跟他有殺父奪妻之恨似的。
“那陸某就不送了。”陸游端起茶杯起身說道。
葉青跟著一同起身,剛走了兩步,而后又停下
腳步突然回頭道“念在你一心想要抗金的份兒上,我葉青也不跟你計較了。最后說一句,若是有朝一日,需要我葉青幫忙時,千萬別跟我客氣。”
說完后葉青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但陸游那又臭又硬的性格,顯然不會在嘴上吃虧,于是看著葉青的背影朗聲道“葉大人大可放心,即便陸某人有朝一日被冤枉致死,也絕不會踏入貴府臺階一步去搖尾乞憐。”
剛剛走下臺階的葉青,聽著冥頑不化的陸游那欠揍的語氣,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把腳脖子歪了“我陸游,我告訴你,你他娘的別后悔。”
而后不等陸游說話,葉青便在人家的院子里一邊走一邊泄恨,高聲朗誦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我看你以后怎么辦”走到人家的門口,葉青轉過身,望著站在書房門口發呆的陸游,陰笑著惡狠狠的說道。
陸游自然是不知道葉青這句我看你以后怎么辦這句話的意思,但在葉青的心中,恐怕沒有比如今這種報復的方式,更能讓他感到心里平衡了。
墨小寶站在門口,把葉青的高聲朗誦聽了個一清二楚,待看到葉青走出來后,立刻哈巴狗似的夸贊道“厲害了大人,好才情啊,這都多少年了,都不曾見你做過一首詞了。”
“還想聽嗎,我這里多的是。”葉青拍著肚子,挑釁的看著依舊呆呆站在書房門口的陸游大聲道。
“還有啊,那大人再來一首如何”
“當年萬里覓封侯,匹馬戍梁州。關河夢斷何處塵暗舊貂裘。胡未滅,鬢先秋,淚空流。此生誰料,心在天山,身老滄洲。”葉青洋洋得意的站在陸游的門口示威道。
而身后的墨小寶,急急拉著葉青的衣袖,有些難為情的不好意思的道“大人,你這是剽竊啊,這首詞可是里頭那位前幾日剛做的。”
“臥槽,這么巧”葉青猛回頭看向神色尷尬的墨小寶,而后再回頭對著呆若木雞的陸游拱手“
葉某不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