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后沒有說完的話語,他也相信趙昚已然完全明白,那就是他葉青怕的不是難以說服的金、夏、韃靼人,相反,怕是的會暗中阻撓的史彌遠、王淮等人。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若是趙昚答應葉青的請求,那么必須要在明日晚間宴請各國使臣的晚宴前,率先下旨讓葉青入主樞密院才行,亦或者是,必須給予葉青一個可以從容帶兵前往遼國的名義。
走上斷橋的葉青,回頭便聽見鐘晴站在陰影的角落望著他,紅唇輕啟道“同舟避雨、一見鐘情,請問這位官人,可還記得當年于此做的詩么”
“喲這是哪位娘子半夜跑到了這里來偷會心
上人來了嗎”葉青原本還凝重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笑著向鐘晴走了過去。
經過今日船上的一番云雨,此刻的鐘晴顯得水嫩誘人了很多,那溫婉雅致的模樣兒,如同湖面上搖曳的燈光美景一般,讓人心生愛意之情。
“我已經跟皇后、皇太后說了,皇后猶豫了半天,而后便算是答應了。”鐘晴任由葉青牽著她的手漫步于斷橋上,羞澀緊張的繼續說道“但是如今我有些搞不明白了皇太后了,一直以來,都認為皇太后這里。”鐘晴指了指葉青的太陽穴,而后繼續道“總覺得是迷迷糊糊的,但今日聽我說起這些時,卻是一字不差的都記住了,甚至是在皇后到來后,猶豫之間,都是皇太后幫我說服皇后,讓其今夜在圣上跟前吹吹枕邊風的。”
葉青雖然偶有進宮,但對于皇太后吳氏,他一直不曾把老太太當成過老年癡呆的癥狀,雖然說是時而迷糊、時而清醒,但葉青總以為,這應該是當年跟趙構逃亡海上留下的后遺癥。
“誰知道呢,總之你是真心待皇太后就足夠了
。不管如何,都不應該忘了,皇太后當年可是有一個帶刀皇后美譽的皇太后,如此之人,當年即便是在船上都不曾怕過什么,如今恐怕是更不會怕什么了。”葉青也有些難以理解皇太后那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的癥狀說道。
“這倒也是,所以我一直以來,都覺得皇太后是不想過問世事而已,并非是。”鐘晴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不遠處的小船上,突然間走過來好幾人,而為首之人赫然是墨小寶,至于身后的幾位,一看就是異族之人,一個個滿臉兇相、彪悍異常,給人一種極為兇悍豪放的感覺,正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那位就是鐵木真。”葉青看了一眼鐘晴快速的撒開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