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如今的老劉頭跟趙乞兒則是更加的黑了,看來這些時日是沒少曬太陽,要不然也不會變的跟煤炭似的。
“在街對面等了半天了,正好碰上就一起過來了。”葉青笑看著有些不自在的白純,而后才轉過頭對著老劉頭問道“潑李三兒呢,如何了”
“你交給我們的好差事兒啊,海洲如今已經快成水軍大營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潑李三舍不得離開,算是被你徹底給拴在那里了。”老劉頭呵呵笑著道。
而趙乞兒依舊還是老樣子,陰沉著一張越來越黑的臉,三角眼依然是顯得陰險毒辣。
像是也知道自己掛相似的,盡量不讓自己的面孔對著白純,低著頭看著酒碗道“這一次讓我來臨
安是什么事情前些時日各國使臣來訪后,你答應人家的物資,在我們來之前,也都如數交給人家了。”
“思來想去,這些東西不能光咱們出不是”葉青端起酒碗跟老劉頭碰了一下,旁邊的白純此刻顯得極為乖巧,端著三嬸兒特意給泡的茶,正在那慢慢的品嘗,耳旁依舊是葉青的聲音說道“如今朝堂之上隨著圣上登基后,會暫時安寧一段時間,而趙汝愚、韓侂胄已然是同仇敵愾,所以我也不得不暫時在朝堂之上跟史彌遠聯手。市舶司向來財路廣,特別是以后,淮南東路、北地四路也會讓史彌遠插手,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錢都賺走吧”
看著葉青眸子里的陰險,老劉頭不由自主的放下了酒碗,趙乞兒則是不由自主的抬起了他那張陰狠的臉龐,就是連一直在旁靜聽的白純,也是端著茶杯,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葉青。
“你想我們怎么對付他”趙乞兒跟老劉頭異口同聲的問道。
既然葉青如此說了,那么自然是要在背地里暗暗的陰史彌遠幾次,要不然的話,葉青才不會跟他們
二人兜圈子的。
“北地四路水患不停,如今修堤筑堤還在持續,最起碼在明年開春前,都不會停下來,所以這也是一大筆銀子啊,朝廷的態度自然是不用多說,能少出一文錢,就決計不會多給我們半文錢。而既然修堤筑堤,那么各個官道必然是要被占據。”
“你是要逼著市舶司、轉運司走水路”趙乞兒挑著三角眼問道。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畢竟,若是在陸路上發生了劫持事情,史彌遠必然是要找我是問,但若是發生在水路上史彌遠他即便是懷疑我,或者是他想要報復“水匪”,那么也無疑于大海撈針不是”葉青陰笑著說道。
“總之你就是要擺脫你在史彌遠心里的嫌疑,即便是你回到揚州不久后,就要遠走遼國,但是你也怕他懷疑你,所以就讓我們扮水匪,來搶銀子”老劉頭平靜的說道。
“別說的那么難聽,什么叫搶啊,是叫借,就是不還的那種借,唉,對,就是匿名借史彌遠的銀
子。”葉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而旁邊的老劉頭、白純,就連一向面相陰險的趙乞兒,都是頗為鄙視的看著葉青,這也太陰險了吧前腳朝堂之上剛剛結盟,這后腳就開始背地里搶盟友的錢不,匿名借盟友的銀子
白純心里道如此行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
而后就聽見剛剛還一臉鄙視的老劉頭跟趙乞兒陰笑一聲“不錯,這個辦法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