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機構,完全是離不開一個成熟的商業機構來做平臺,而如今,顯然沒有任何一個機構,甚至是包括朝廷的各個衙署在內,都無法跟揚州商會相提并論,都無法做到揚州商會這般,能夠給葉青來自“世界各地”的訊息。
燕傾城有些不滿的輕咬著葉青的肌膚,道“早就知道我如此做都是為你做嫁衣,好在白純早就想到了,那些各國的商賈,我們都特意的留意過,能夠派上用場的,能夠利用的,也都列出了一個名單,總之啊,商會的未來還是頗為讓我高興跟期待的。”
帶著滿足的微笑,撫摸著那緊緊依偎在自己懷里佳人柔順的秀發,“白純看起來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一些。”
“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燕傾城像是要讓自己鉆進葉青的身體里似的,又往里拱了拱,才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現如今也不是沒有阻礙。”
“你是說劉德秀”葉青低頭看著懷里的玉臂主人問道。
燕傾城不說話的點點頭,這幾年雖然劉德秀并
沒有什么大動作,但終究是揚州知府,揚州商會的一些事情,或者說是葉家的事情,重要的事情可以瞞得住劉德秀,但這絕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瞞得住劉德秀。
況且,劉德秀又是有心算無心,時時刻刻的關注著揚州城各個勢力、商賈的一舉一動,雖然看似在擴建揚州城一事兒上,因為崇國公的壓力,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反對之聲,但不代表,劉德秀的心是真正的在為揚州好。
“劉德秀是韓侂胄的人,并非是不能動,但若是動他。”葉青思索著說道,而懷里的佳人,則是突然間離開了他的懷抱,扭身背對著他開始要睡覺了。
看著那裸露在外面的背部雪白一片,葉青無聲的苦笑了下,幫著燕傾城蓋好被子。
他知道,燕傾城雖是商賈,也知道爾虞我詐為何物,但比起鐘晴跟白純來,顯然這娘們給自己的內心,還是留了一片凈土,不愿意去聽葉青說那些朝堂斗爭的事情。
“我只相信你是好人,所以我才不聽。”燕傾城背對著葉青說道。
“我當然是好人,這世界上本就沒有壞人,只是立場不同后,大家看問題解決事情的角度不同罷了。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幾千年來都是這樣,我們無力能夠更改什么。”葉青安慰似的撫摸著那長長的秀發道。
“如同商賈,一個買一個賣,但終究是要一個合理公道的價格才行,價格談不攏,輕則便是討價還價,重則則是吵得面紅耳赤,再嚴重一些的話,便會動手起沖突,如同是一個道理,我大致明白。”話沒說完,燕傾城便再次轉過身,又一次緊緊的依偎在了葉青的懷里。
在燕傾城的心里,她一直都希望葉青還是當初那個簡單的、壞壞的燕家護衛葉青,并不像是如今這般城府深沉、手段狠辣,動不動就會算計他人,取他人性命之人。
而她之所以不愿意與葉青在關于劉德秀的話題上繼續下去,便是她第一時間就敏銳的察覺到,葉青
那有些深沉的語氣中,顯然已經注定了劉德秀接下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