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你你這是蹬鼻子上臉”對于葉青的
惡意曲解,趙師淳鼻子差點兒氣歪了。
“哎呀,你也別往心里去了,你若是真不想讓他們培養感情,你早就用水泥把那洞封死了,何至于到了現在才想起來,對不對”葉青打量著那極為難看的水泥池子,回頭對冷著臉的趙師淳說道。
“那也得看你的兩個兒子有沒有那個本事兒才行。”趙師淳顯然是默認了葉青剛才所言,不過態度依然還是顯得不冷不熱“我趙師淳的女兒,雖然不希望能夠嫁給人中龍鳳,但若是紈绔子弟的話,我趙師淳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他們還小,有的是時間,誰知道他們以后想要做什么啊,說不準等他們長大了一些,懂事兒了,知道人心險惡、朝堂兇險后,會選擇別的路走呢。總之呢,他們的路他們自己選,我也絕不會干涉,只會支持。”葉青在水泥臺子上直接一屁股坐下說道。
趙師淳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人常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難道你想要他們成為整日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
“孟子曰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小人之澤,五世而斬。予未得為孔子徒也,予私淑諸人也。也可以理解為道德傳家、十代以上。耕讀傳家次之,詩書傳家又次之,富貴傳家,不過三代。當然,也可以認為,君之品行跟家風,不過是幾代人而已,再往后那就是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家族,與我等早已經沒有了關系,除了家譜之上還記錄著你的名字外,你的德行、榮耀等等,也都會消失不見。所以,我從來不相信我能青史留名,也不奢求,世人都知我。”迎著那漸漸升高的朝陽,葉青臉上帶著一抹微笑淡淡的說道。
趙師淳靜靜的看著葉青,沉默了下后,便在葉青的旁邊坐了下來,不得不承認,葉青在看身后事上的豁達,顯然是他不能及的。
雖然不過說的是自家或尋常百姓家的事情,但即便是放大了說,就連趙宋宗室何不是如此
五世而斬如今的趙宋宗室,還有多少當年太祖文韜武略、英明神武的影子,如今的宗室,開枝散
葉之余,一任任的皇帝繼承下來,又有多少是一脈相傳
雖然依舊是趙宋江山,可如今的趙宋,與當年剛剛立國的趙宋,到底還有著多少的關系呢
“你一大早上看到我,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葉青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趙師淳,瞇縫著眼睛問道。
“我還從沒有見過一個人,會一大早上出現在別人府里的后花園里,這樣的人臉皮是得有多么的厚。”趙師淳冷冷的說道。
遠處趙師淳寶貝女兒歡快的笑聲,以及葉家兩公子那肆無忌憚的笑聲,倒是給后花園里增添了一份純真無邪的天真爛漫,仿佛也使得還坐在水泥臺上的兩人,心境也變得清澈了許多。
但既然出現在了崇國公府的后花園處,葉青的思緒顯然不可能就只停留在那遠處的天真跟爛漫上。
“慶王如何”葉青帶著笑意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