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為長得帥,所以女子喜歡。哈哈你倆雖然長得丑,但還想的美啊。趁此元日之際,我葉青祝你們二位心想事不成,無法抱得美人歸。”
“可惡至極啊葉青。”
“用心何其歹毒啊。”
崇國公跟慶王舉著酒杯,大呼交友不慎,一臉痛惜的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外面的雪花,也仿佛因為廊亭內的豪放氣氛,變的歡快了很多。
男人一起的話題,永遠是無法離開女人跟政治,隨著女人這個話題,在楊喜兒的身上結束后,慶王的視線從外面的雪花上收回,思緒開始轉向了朝堂之上。
初來乍到揚州沒有多長時間,但隨著這幾場雪,讓他開始如同飄落的雪花一樣,漸漸開始真正融入到了揚州城的環境中。
“葉大人打算何時北上”趙愷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有幾分醉意,趕走了那彈琴的女子,而后自己在哪兒撥弄琴弦的趙師淳,這才對著葉青平靜的問道。
“快了。”葉青嘆口氣,望著外面的雪花道“看看雪什么時候停吧,雪停后,等個日的時間,差不多就可以北上了。”
趙愷默默的點點頭,想了下后還是說道“這
么說來,淮南東路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可以放心的北上了”
葉青笑了下,搖頭道“政務之上哪能完全如意每日每天都有新的事情,我這個安撫使能做的,便是多多的依賴下屬,讓他們做好本職之責就足矣,何況還有朝廷幫著淮南東路拿主意,少我一個安撫使不在揚州,不算什么。”
“劉德秀的事情呢,你就打算這么一直拖下去嗎”由他指尖發出的琴聲刺耳又難聽,但趙師淳依然是樂此不疲,隨著手撥琴弦當啷一聲后,才按住琴身,抬頭看著葉青跟趙愷道“葉青或許還不知道吧,剛剛我們所說的,慶王打算納為小妾的喜兒姑娘,則就是慶王元日前游二十四橋時,從劉德秀府里下人的手里救出來的。慶王并非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貌,所以才帶回王府的,而是因為擔心劉德秀或者是其下人報復,迫不得已之下才帶回王府安置的。至于慶王如今心生愛慕,想要納之,則就是后來的事情了。并非是趁人之危。”
聽著趙師淳提及楊喜兒的事情,趙愷一開始還
有些緊張,深怕葉青認為自己是趁火打劫,但當聽到趙師淳給葉青解釋的明明白白后,慶王還是不由自主的,感激的向趙師淳點了點頭。
葉青的反應,并沒有出現像是剛剛得知此事兒后的驚訝神情,而是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似的,聽完趙師淳的話語,默默的點點頭后,淡淡說道“不錯,此事兒我在元日之前就已經聽說了,具體詳情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多少知道此事兒跟慶王有關。當然,我也相信,元日前與慶王在斜風細雨樓的詳談,慶王絕對不是出自于私心。”
“本王若是因私報復劉德秀,那么就是小題大做、毫無容人之量了。雖然本王對喜兒心生愛慕,但絕不是因為此事兒而要彈劾劉德秀,本王完全是因為劉德秀貪腐工部調撥銀兩一事兒。”慶王的面色開始變的陰沉了起來。
若不是剛剛葉青、趙師淳這番話,他還沒有發現,自己彈劾劉德秀的事情,其實在外人眼里,完全可以聯想成,自己是因為喜兒這一私事兒而跟彈劾劉德秀。
葉青雖然沒有明說,但剛剛葉青所說的話語,其中意味已經極為明顯,就是擔憂自己因喜兒所以才彈劾劉德秀。
“我相信慶王絕不是公報私仇之人,更不會因為喜兒姑娘才彈劾劉德秀。”葉青眼神帶著堅定的信任看著慶王,想了下后繼續認真的說道“此事兒還需從長計議,不過既然慶王打定主意要彈劾劉德秀,而劉德秀貪墨工部調撥銀兩也是事實,我們就需要把喜兒的事情與劉德秀分開才行,決計不能給旁人慶王乃是因為喜兒一事兒,才彈劾劉德秀的聯想,否則如此怕是會影響到慶王的聲譽。”
幾乎就是在不知不覺,在兩人毫無痕跡的一唱一和間,如同外面的雪花潤物無聲一般,葉青跟趙師淳,就輕而易舉的把初來乍到的慶王,跟他們緊緊的綁在了一起,而且還是無法脫身的那種。
“還望葉大人以慶王聲譽為重。”趙師淳的言語更像是警告似的,認真的看著葉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