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莊嚴、肅穆的王帳,還是那木制的金色建筑,竟然在此刻都給他一種美輪美奐、精致豪奢的感覺,總之,眼前不論是腳下的紅色地毯,還是那一頂頂的金色或純白的王帳,都給人一種肅然起敬、莊嚴肅穆的感覺。
王帳內的北府兵也同臨安皇城的殿前司一樣,一個個滿身甲周,在清晨散發著冷冽的光芒,那長矛同樣是精光四射,鋒利的矛刃看起來就能夠感受到一股兇殘的意味兒。
旁邊的乞石烈諸神奴,嘴巴張的比葉青還要大,剛剛葉青到底說了些什么,他完全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只是知道,眼前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帳篷可以大到如同房屋,也從來沒有想到過,帳篷可以豪奢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簡直是太美了,都可以稱得上為藝術了。”葉青喃喃的感慨著道。
前方的鐵木真、蘇道二人,同樣是驚嘆于王帳的奢華跟浩瀚,碧綠色的草叢上,一頂頂的帳篷錯落有致,同樣,在這里也是能夠看到一些中原的建筑,
但明顯能夠感覺到,這里的建筑風格,其實并非是受中原建筑影響,而是完全受了花剌子模人那邊的建筑影響。
筆直有力的主體,幾何形狀的紋詳,或者是那絕對標志性的建筑上方圓頂,以及那所有鍍金的裝飾物,白色的石頭或者是金黃色的墻壁,讓一切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是那么圣潔跟肅穆。
金色的大門隨之打開,第一視線便會被那大理石鋪就的地板所吸引,光可鑒人讓人都有些舍不得下腳踩上去,而在盡頭則是一個同樣金色的座椅,顯然便是給遼國皇帝而準備的。
不由得打量著四周,除了一些帳篷里的遼國獸骨、獸皮等裝飾外,便是那馬蹄拱形、以及尖拱交互的窗戶,而抬起頭后,便是如同懸掛在天空的巨大的穹窿,上面密密麻麻的紋祥,肉眼根本無法看清楚到底畫的是些什么,不過站在地面,依然是能夠在絲絲的眩暈中,感受到一絲淡淡的藝術氣息。
帶領他們而來的遼國官員,顯然早就料到了他們會是如今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兒,所以也
不出聲打擾他們,只是在旁面帶得意與微笑,驕傲的看著葉青、鐵木真、蘇道、乞石烈諸神奴,一個個打量著眼前的一切,而后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嘆聲。
“有錢人拿黃金做裝飾,沒錢的就拿銅做裝飾太殘忍了吧,這得花費多少黃金”葉青喃喃自語,打量著諾大的室內的一切飾物,如此看來,臨安皇宮簡直就是個寒窯,根本沒法跟人家的黃金裝飾相比較。
整個大殿給人一種奢華與野蠻的印象,那有著藝術氣息的黃金、銀制裝飾,以及那遼人鐘意的獸皮、弓箭等等裝飾融合在一起,呈現在人們的眼前時,倒是也不顯得有多不倫不類,畢竟,黃金等裝飾物的包容度大強大了,完全遮擋了錢的銅臭、庸俗之味。
踩上那腳下厚厚的地毯,如同踩在云端一般,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綿軟、飄飄欲仙的感覺,而那兩側的桌椅等物,雖然一部分因為受花剌子模人的影響,換成了桌椅,但這桌椅,也就那張象征著皇權的椅子是把真正的椅子形狀,其余的依然還是保持了游牧民族的習俗,更像是中原百姓家里放置的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