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喜歡捕風捉影的談論事情“真相”,自然也更喜歡那些處于迷霧中的秘辛,當然,他們從不會在乎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真相,他們只在乎,自己相信的“真相”就是真相,只在乎自己無腦的判斷便是真相。
并沒有誰率先給誰行禮,葉青與完顏璟步行著走進了長安城內,而完顏璟時不時的便會有意無意的,以主人的身份打量、談論著長安城的所見所聞。
長安城并沒有凈街,更沒有凈水潑街、黃土墊道,所以長安城的百姓,今日有幸能夠看到一個俊朗的年輕人,在長安官員的簇擁下向著衙署的方向走去。
而在那些人走過后,身后長長的馬車隊伍,以及金人服飾的官員,瞬間讓百姓們一個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由得開始大驚失色的議論紛紛,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撒腿往家里跑去。
特別是那些名門望族家里的下人,這些時日可是沒少被長安官府坑錢,所以此刻看著街道上的金人服飾官員等等,他們的腦海里瞬間就冒出一個信息長安城又再次被金人占了,老爺的錢怕是打水漂了吧
“這一路行來,可達到你的目的了”衙署門口,葉青含笑看著比當年又壯實了很多的完顏璟問道。
此時的完顏璟,早已經不是那個當初在臨安三嬸兒酒館里,對于一切還都新奇的完顏璟,更不是那個當年在濟南府的黃河冰面上,通紅著雙眼,哭喊著皇爺爺駕崩了的那個柔弱少年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俊秀英氣的年輕皇帝,是一個有著自己的抱負,但終究無力回天遺憾終生的帝王。
“那葉大人為何不阻止呢是無計可施,還是沒有料到”完顏璟的個頭同樣也長了很多,如今已經差不多可以跟葉青平視了。
“不屑于跟你玩這樣的手段而已,若是只斤斤計較這些,我又何必歡迎你來京兆府呢你我彼此各取所需,不也挺好的反正京兆府路你是別想了,一點兒可能也沒有的。”葉青笑著請完顏璟入衙署說話。
完顏璟像是也不在乎京兆府的歸屬似的,毫不介意的道“聽皇叔說,您打算重建京兆府,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學習學習,不知道葉大人會不會。”
葉青不等完顏璟說完,便突然停下腳步,而后身后便是一陣腳步匆匆停下來的聲音,眾人俱是望著他們的圣上,或者是他們的主心骨葉青。
“你打算在長安停留多久”葉青皺眉問道“即便是乞石烈諸神奴足以讓你信賴,但大金能夠一直沒有國君不成”
“所以說,如此是不是出乎葉大人的預料了是不是讓葉大人接下來的計劃全盤落空了呢”完顏璟帶著神秘,卻是隱隱能夠看出一絲猶豫的笑容說道,而后便是如同主人一般,率先向著衙署里的大廳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