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在孤山跟趙汝愚相遇后,鐘晴的心里就開始萌生了一個讓她嚇了一跳的念頭,那就是她很想生個孩子,而且還想這個孩子為鐘家延續香火,如此也就意味著,如果自己那么就得姓鐘,但葉青會同意嗎
白純、傾城又會是什么想法兒呢她們會同意葉青跟自己的孩子姓鐘嗎
另外一邊與葉青一同回到鎮江府的韓侂胄,終于是見到了被葉青折磨的傷痕累累的趙方。
無神甚至是顯得有些呆滯的雙眼,青腫的眼眶,特別是雙手十指包扎著的白布,以及那同樣是包扎著白布,裸露在外面的腳趾,讓韓侂胄看的是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葉青就是一頭殘忍嗜殺的野狼,能讓你活著已經是不錯了。此事就此揭過,以后不必再提了。”韓侂胄微微嘆口氣說道。
“大人。”趙方帶著哭腔的聲音,只是還沒有說話,就被韓侂胄直視的目光給嚇得把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鐘蠶既然秘密從京兆府那邊回來了,就說明。”韓侂胄搖搖頭,而后略微有些遺憾的說道“在你江陰軍的地盤上,人家一千人秘密潛伏進
來,你都不曾發現,所以你覺得你有什么本事兒報今日之仇嗎”
“挖地三尺,末將也要把他們找出來。”少了一顆門牙,一張嘴說話就漏風的趙方恨恨的說道。
“等你找到他們的時候,恐怕也就是你找到陰曹地府門口的時候。葉青是什么人若是那么好對付,又豈能有今日這般權勢當日之所以沒有阻止你,便是希望借此機會,讓你長點記性,當然,若是能夠給葉青一個下馬威,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只可惜啊,這又是一次常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以你那點兒城府,斗不過他葉青的,何況,這種花家軍如今看來并非是單單只會征戰沙場,暗地里搞起埋伏、刺殺來,竟然也是爐火純青”韓侂胄說道最后,又再次不由自主的陷入到了沉思中。
他本以為種花家軍再厲害,也不過是戰場上驍勇善戰的一群好殺斗勇的莽夫而已,但從趙方這次吃虧、完敗的事情上來看,種花家軍顯然是超乎了所有人對他們的認知,這絕非是一支簡簡單單,能夠用大軍來形容的部隊。
畢竟,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一支部隊,能夠像葉青麾下的種花家軍這般跟游俠似的,還能夠在暗地里搞刺殺這種勾當。
“這倒是稀奇了,任何精銳大軍向來都是以訓練有
素、團戰而聞名,從來不看重個人的武力,但這種花家軍怎么會這般與眾不同,既能上戰場團戰殺敵,又能成小股甚至是個人來做游俠之事兒呢難道這些人都是葉青暗中招募的游俠”韓侂胄疑惑的繼續搖著頭。
而旁邊的趙方、劉世興也是愁眉不展,對于韓侂胄的話語,此時也是一知半解,畢竟,他們到現在,也只見到了葉青麾下的兩百名親軍而已,至于那所謂的種花家軍,他們根本是連影子都沒有見到。
趙方倒是見到了,但他只是見到了二十來人突然之間躥了出來,而后不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跟前的數十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自己也是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人給五花大綁了。
“大人,以游俠組軍顯然是不可能的。不論是我朝還是前朝,都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但這樣的大軍也就是看起來不錯,在戰場之上,則就是散兵游勇、烏合之眾,甚至是不如一支普通大軍的戰力,能夠很輕易的就被敵軍一擊即潰。若全部是游俠,那么葉青就根本不可能從關山一戰中逃出來。”劉世興也搖著頭分析道。
“話是如此,理也是這個理兒。不管是那鐘蠶,還是他手下的幾個人,一看就是軍伍之人,沒有半點兒的游俠江湖氣,就連他們的殺人手法,也是大開大合,完全是
戰場之上廝殺、磨礪出來的殺人手段。但為何他們每個人又能夠做到以一當十呢三千種花家軍,若是各個都是如此,那么也就難怪,葉青敢只帶五千人奪關山,有底氣只帶三千人回臨安了。只是,這樣一支大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韓侂胄說道最后,甚至是隱隱開始有些眼紅,葉青手里那支,如今于他而言,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種花家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