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年就能把香皂的秘方給他們,這一次就算是頗黎等秘方給他們,也不算是吃虧。只是我就怕一旦錢震,或者是錢氏一族的其他長輩,知曉幕后主使是我葉青后,恐怕。”葉青搖頭笑而不語。
“恐怕我們錢氏一族就要鬧翻天了,到時候恐怕就要真正的、徹底的分成兩大氏族了。”錢象祖意有所指道,甚至是把真正的、徹底的六字咬的極重。
“明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葉青拍拍椅背,整個人終于是感到了一絲輕松說道。
錢象祖笑而不語,他相信,以葉青如今在臨安的能力跟手段,早就已經暗地里查探清楚了如今錢氏的所有一切,之所以葉青沒有從中挑撥,或者是拉攏一些在錢氏,已經不再把祖訓當祖訓的一撥人,顯然有幾分意思是看在了自己的面子上。
同樣,顯然葉青也是在給自己一個在錢氏一族,增加影響力、話語權的機會,讓自己不再像現在這般,朝堂之上頗為威風,一旦回到錢氏一族,自己就渺小的如同一顆小石子,很難在錢氏這一汪大湖中,折騰出稍微大一些的浪花來。
“大朝會之后,下官也該前往兵部任尚書差遣了,
不知大人可有什么吩咐”錢象祖笑納了葉青給他的一份,在氏族立足的大禮,自然是也要回敬一份才行。
葉青卻是出乎錢象祖意料的仰天嘆口氣,而后長嘆道“北地比你們這些朝堂之上的官老爺想象的更為艱難,若是可以,我真想你任差遣于戶部。”
說完后葉青苦笑了一聲,而后道“志在收復所有失地,所以大朝會過后,當我去了北地,朝堂之上還會有其他變化的,甚至有可能。”葉青仰頭望著房頂,頓了下后道“以后我這個樞密使的差遣,就是一個擺設了,兵部則是會成為重中之重,早些做準備便是。若有所需,前往皇城司便可,我會在第一時間與你商議。”
說完后,葉青的手在端起茶水前,把一枚黃澄澄的彈殼,放在了錢象祖跟前“拿著這個,有些事兒無法自己出面的,就找皇城司便是了。”
錢象祖也不客氣,道了一聲謝后,便把彈殼慎重的收好,他知道,葉青剛剛一番話,是在暗示他大朝會后他便要真正的退出朝堂,一心只安于北地了。
樞密院一旦形同虛設,葉青這個樞密使也就失去了意義,如此一來,葉青在臨安真正的實權,就只剩下了最初的皇城司。
“軍器監少監陸游,當年跟你多有不和,要不要下
官。”錢象祖若有所思的問道,畢竟兵部掌軍器監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錢象祖才會有此一問。
當年葉青跑到人家府門口,大罵一通而且還做出了一首膾炙人口的詞,如今已經成為了臨安,乃至整個大宋百姓、文人士子嘴中的笑料或者是佳話。
葉青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唐婉,如今唐婉可謂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所以自己要不要試探下,如今的唐婉心里,是否對陸游還有一絲絲的情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