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誰”韓侂胄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靜立不語的耶律月跟耶律乙薛的身上。
雖然耶律月依舊是蒙著臉頰,身上也同樣是穿著厚重的衣衫,還披著丫鬟剛剛送來的皮球,但即便是如此,耶律月只是靜靜地往那一站,也給人一種絕世獨立的感受
,就像是凄風冷雨中的一朵雪蓮花一般,即便是外部環境再惡劣,她依然能夠保持著她那絕世獨立的氣質。
“她是葉大人的家眷,下官正是奉葉大人之命,護送其回京兆府,所以還望韓大人。”劉克師并不敢透露耶律月的身份,雖然如今已經不過是一個亡國公主,但誰知道一旦被眼前的韓侂胄得知后,會不會以此在朝堂之上攻訐葉青呢
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是幫著大人解決麻煩的,而不是給大人加添麻煩的。
耶律月并沒有反駁劉克師的話語,一直都是靜靜的站著,旁邊的耶律乙薛,也像是認定了這是事實一樣,只是微微的用余光瞟了一眼耶律月。
而韓侂胄則是笑著打斷劉克師的解釋,再次看了一眼不遠處靜靜站立的耶律月,笑道“據我所知,葉青的家
眷除了有一個在京兆府外,還有一個是在揚州府,另外一個則是在臨安府,也并沒有聽說她們會千里迢迢的跑到這寒風肆虐的地方來。何況,即便這一位是在葉青在京兆府的家眷,當該也是認識本官才是。葉夫人你說呢”
“韓大人真是耳聰目明,您說的這些下官都不是十分清楚。但葉大人既然交代了此事,下官自然是不敢怠慢。
”劉克師看著韓侂胄絲毫沒有搬離的意思,甚至還有要對耶律月身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急忙扭頭對身后的兵士說道“還不快去把后面的閣樓給韓大人收拾出來,怎么,等著韓大人自己收拾嗎真是不像話”
“不必了。”韓侂胄淡淡出聲阻止道“本官今日有些累了,明日還要趕路,就請葉大人的家眷在對面委屈一夜吧,明日待本官走了,她再搬過來便是。”
“韓大人,如此下官很難在葉大人面前交差,還望韓大人見諒,對面很快就會。”劉克師不死心,此時的他,內心是真不想讓韓侂胄在北地橫著走。
“耳朵聾了不成沒聽見大人所說的話嗎還不快滾”吳獵不等劉克師說完,就站在韓侂胄的身后指著劉克師怒道。
“劉大人,不必了,我們也不過是歇息一夜便趕路,現
在的房間就不錯。”耶律乙薛在耶律月看了他一眼后,便急忙對著劉克師說道。
隨著劉克師神色依舊帶著一些對韓侂胄的不滿,看向耶律乙薛時,韓侂胄也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耶律月跟耶律乙薛的身上。
耶律乙薛的漢話雖然說的不錯,但濃濃的口音還是讓韓侂胄瞬間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劉克師,而
后遙對著正打算轉身離去的耶律月問道“不知這一位是葉青葉大人的哪一位夫人”
“大遼國承禮公主耶律月。”耶律乙薛代并未轉身的耶律月回答道。
而耶律月則是依舊沒有轉身,只不過是停下了腳步,身后同時響起了韓侂胄的聲音“原來如此,難怪葉大人當初力主助遼,原來是為了承禮公主。”
說完后的韓侂胄,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神色有些難堪的劉克師,而后才淡淡道“既然是尊貴的遼國公主,那么本官把這棟閣樓讓出來便是。對了,明日一早,承禮公主也要前往京兆府嗎”
耶律月并沒有說話,甚至連轉身都沒有,則是徑直往著剛才的房子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