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過了明日,還活著,李鳳娘同樣還會再次趕葉青出臨安、去北地,而若是明日死了李立方敢拍著胸口保證,明日參與設計陷害葉青此事兒的人,都逃不脫了以后李鳳娘對他們的報復。
李鳳娘是一個反復無常,幾近瘋癲的女人,愛一個人能夠愛的刻骨銘心,但對于權利的迷戀,同樣是讓她無可自拔。權利與感情,在李鳳娘的心里都極為重要。但魚與熊掌豈可兼得
而李立方心里頭同樣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兒,那就是他一向對于葉青都是頗為有信心,對于葉青在北地所取得的成就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很大程度上,他還是不太相信明日便會是葉青的死期。
“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我明日是否還能夠活
著從皇宮內走出來。”葉青報以苦笑,他確實對于明日的事情沒有多少的把握。
當初在北地,他便知道這一次臨安行,絕不會那么輕松的渡過,所以他帶了八千種花家軍,因為他知道,太上皇必然已經是在臨安做足了萬全準備。
但不管如何說,他最終還是過于輕敵了,還是上了太上皇的當,當然,這并非是他過于愚蠢,而是他本身就不占據任何的主動,何況史彌遠、韓侂胄本就對他在北地的一切虎視眈眈,他們與太上皇聯手來對付自己,比自己離間他們要容易太多了。
自己還沒有完全離間他們三人之間的無形同盟,太上皇便迫不及待的要動手了,完全不給他繼續離間下去的機會。
所以如今看來,韓侂胄差遣鄧友龍去抓謝渠伯、陳傅良,看似給了自己一個離間他們的機會,但也很有可能是他們故意露出的一個破綻,讓他葉青自以為有機可趁,從而放松了警惕。
“那那你今夜來此不會是跟我跟我告別的吧”李立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冒出這么
一句話來。
“盡人事聽天命,做自己所做的,至于其他的就交給天意。”葉青平靜的微笑著,而后伸手在懷里,掏出一份名單文書在桌面上推給旁邊的李立方,道“你是刑部尚書,這個忙也就只有你能幫了。”
李立方看著葉青的舉動,第一反應則是在想,這會不會是葉青的遺書,只是當他打開后,看著上面密密麻麻,不下百姓的名單,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這是何意”
“皇城司在我不在臨安的這段時間,也不是一直都閑著,上面的這些人,有的是在臨安,有的是跟隨圣上、皇后去了孤山,在臨安的我都用紅圈給標記出來了,所以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就是今夜子時后,以刑部的名義抓捕他們。”
“你想把刑部大牢塞滿啊何況這么多人,刑部的捕快人手也不夠。”李立方瞪大了眼睛“再說了,他們都犯了何罪”
“自然不是刑部大牢,而是都送入大理寺大牢,至于犯了何罪,皇城司里有著他們每個人大大小小
的證據,而且保證都是真實的。皇城司的人,也會幫你們刑部。”葉青看著李立方,神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