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闖他人府邸,竟然也能夠說的如此義正嚴辭
這天下乃是趙宋宗室的江山社稷,你葉青在北地為了一己私欲、權力野心,置皇家威嚴于不顧,視朝廷律法如無物,如今也敢言忠貞二字豈不是讓人笑話”謝深甫同樣是義正嚴辭的指責葉青道。
葉青則是連反駁都懶得再反駁,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在上一世都會存在著不同的理解與想法,何況是在這個時代,是一個在儒學之中浸淫了一輩子的謝深甫,想要改變、說服人家理解自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與其對牛彈琴,倒不如用手里的強權來說話,畢竟,在統治者的手段之中,唯獨只有強權能夠讓謝深甫這樣的人,在時間的推移中,主動給自己的精神換個主人。
儒學下的文人士子,風骨氣節往往也是在看風向,在北地多年的葉青,也并不是沒有見過堅持儒學一輩子的人,但當金國在統治北地多年后,這些心高氣傲的文人士子,到最后不也是開始屁顛屁顛的去參加金國的科舉,開始做金人的官,為金人的朝廷效忠
夜空中一支響箭打破夜色下的有些緊張的氛圍,史彌遠、韓侂胄不由得抬頭看向夜空,隨后問著旁邊的手下,發生了什么事兒。
而后就在兩人所在的街巷的前后,火把的照耀下,身著禁軍盔甲的兵士緩緩向著他們包圍了過來。
“什么人”韓侂胄旁邊的吳曦急忙挺身而出,看著那些禁軍在身前身后,弩箭的射程范圍外停下后,立刻高聲喝問道。
但回答他的卻是無盡的沉默,以及那些火把發出來的噼叭之聲,以及那些兵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完全不該是禁軍所應有的濃濃殺伐之氣。
“問他盧仲在何處,誰讓他們來這里的。”另外一邊的史彌遠,有些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前后緩緩停下來的大批兵士,對著旁邊的鄭清之說道。
如同那邊吳曦的情況一樣,夏震的問話同樣是沒有得到一丁點兒的反應,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只有那些身著盔甲的禁軍,依舊是默默的望著他們。
謝府府門緩緩打開,左右兩條巷子內隱隱透出了的亮
光,讓葉青會心一笑“回府。”
陶潛駕著馬車,向著韓侂胄所在的那條巷子駛去,隨著車輪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突兀的響起,韓侂胄的臉色瞬間變的陰沉至極,看著那馬車緩緩從巷子里駛出來,自己這邊的兵士剛剛舉起手里的弓弩,那剛剛過來不久的禁軍,也幾乎是第一時間舉起了手里的弓弩,寒光在火把下閃耀著,一支支的鋒利箭矢則是齊齊對準了他們。
“讓出一條通道,大家今夜都能過個平安夜。”陶潛駕著馬車,四周是十來名皇城司的禁卒,看著拐出巷子后,密密麻麻的身著盔甲的兵士,在沉默肅殺的夜色下高喊道。
馬車背后的另外一條街巷處,史彌遠的馬車遠遠望著盡頭那模模糊糊的馬車影子“是葉青的人,不是禁軍的人,我們上當了。收起刀槍,我們先撤。”
隨著史彌遠的話語,原本跟隨他而來的兵士,在一聲聲喝令下,收起了剛剛拔出在手的刀,以及那些已經端起來的弓弩,隨著夏震一個人舉起雙手過去跟“禁
軍”交涉后,“禁軍”便讓開了一條路,看著史彌遠等人緩緩出了巷子。
通明的火把下,隨著史彌遠等人離去后,原有的禁軍立刻沖向了另外一條巷子,而此時巷子內,在韓侂胄的示意下,帶來的侍衛司的人,也開始收起了刀槍,讓出了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