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近兩千人的隊伍,在近半個時辰之后,才全部通過東華門而后由皇宮正門麗正門進入到皇宮。
依舊是當處太上皇所在的壽康宮內,精神矍鑠的太上皇趙昚,在葉青、史彌遠、韓侂胄等一眾臣子的簇擁下邁步走進了大殿內,時隔五年多后,再次接受群臣跪拜。
大殿內的葉青與太上皇,兩人自從東華門處因為相迎目光有過接觸外,自從進入大殿內后,兩人的目光則完全再沒有過接觸。
葉青會在太上皇望過來時,不經意的把視線移開,而太上皇也會在葉青望向他時,把目光飛快從葉青身上移開。
史彌遠如同一個彌勒佛一樣,把大殿內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今日之事兒于他而言,看熱鬧多過朝堂政事。
而另外一邊的韓侂胄,嘴角則是一直帶著自信滿滿的冷笑,時不時的撇一眼葉青而后不屑的冷哼一聲,要么便是直直望著太上皇與其他臣子的問答。
謝深甫等人則是要么聆聽著太上皇趙昚模糊不清的話語,要么便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事情
。
葉青與史彌遠互望一眼,而后葉青在進入大殿后,第一次直視著高高在上的太上皇趙昚“太上皇難得回宮一次,臣葉青本不想以朝堂之事兒煩擾太上皇,但無奈此事兒迫在眉睫,更是關乎于我大宋官員的生死名聲,所以臣不得不在太上皇剛回宮后,就冒死打擾太上皇。”
“既然知道不該打擾,還要煩擾,葉青,身為一個臣子難道你就不懂的體恤太上皇,剛剛從孤山回來的辛苦就不能等明日。”韓侂胄冷冷的說道。
只是不等他說完,一旁的史彌遠便開口道“韓大人,莫不是怕葉大人把你的丑事當眾揭露出來不成”
韓侂胄皺眉,視線如同兩道冷光一般射向史彌遠“史大人,此話是什么意思韓某身為我大宋左相,一心盡忠朝廷、圣上,無愧于心,何來丑事一說史大人難不成也想要誣陷栽贓不成”
韓侂胄的話語有著很大的提醒史彌遠的成分,
這個時候不該是你我相斗的時候,即便是你有事兒要稟奏,也該是說葉青在北地不受節制一事兒才是。
“韓大人還知道自己是我大宋朝左相啊”葉青側頭看著韓侂胄,嘴角同樣是帶著冷笑道“韓大人身為朝廷左相,權傾朝野,圣上久不理政,而朝堂之上誰敢悖逆韓大人如今借著太上皇回宮,葉某倒是想問問韓大人,嘉興府通判謝渠伯、臨安通判陳傅良不知犯了何罪,要被韓大人令刑部侍郎鄧友龍關押于刑部大牢內”
“葉大人,人如今是在刑部大牢,還是在大理寺,難道你不清楚這人是你葉青無視朝廷捉拿還是我韓侂胄命人捉拿,問臨安安撫使謝深甫謝大人豈不就一清二楚了”韓侂胄的目光掃過一旁的謝深甫說道。
而刑部尚書李立方,則是站在謝深甫的旁邊打著哈欠,昨夜里葉青簡直是把他給坑慘了,抓來的人還不到半個時辰,而后又立刻被放了大半。
如此一來,則是讓李立方折騰到了天快亮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