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不理朝政這是誰都知曉的事情,而今恐怕還在為太上皇如今的遭遇而高興呢,簡直是沒心沒肺至于皇后眼下她還沒有那個魄力能夠把朝堂梳理清晰,何況那一夜的爛攤子,就足夠她焦頭爛額了。加上我這幾日閉門不出,人們的猜想也就更加的投鼠忌器以及錯綜復雜了。”
“那那你打算怎么辦,眼下你是要立足朝堂還是。”鐘晴看著葉青凝重皺眉的樣子,芳心又不
自覺的擔憂了起來。
“太上皇恨我不死,又豈會給我在朝堂立足的機會我之所以閉門不出,既是姿態也是等待,但這種等待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困守可我又不得不如此等待下去,韓侂胄的罪名朝廷一日不定,我也就很難踏實下來。謝深甫、謝渠伯、陳傅良,臨安這一團亂局的引子還在大理寺,一切想要重歸原有的樣子,恐怕是很難了。”葉青雙手用力的搓著有些麻木的臉頰,而后嘆口氣道“最讓我擔心的是,那夜太上皇曾對我說過,他老了,已經不在乎他還能活多久了,早一天晚一天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何況我跟李鳳娘之間的不明不白,太上皇早已經知曉,皇家的顏面被我葉青肆意踐踏多年,太上皇不會容忍我再繼續踐踏皇家的顏面,自然,也就不會容忍我在朝堂之上立足。”
鐘晴呆呆的看著葉青,最讓她震驚的自然是,太上皇竟然早已經知曉了葉青跟李鳳娘之間的關系,可這些年來,太上皇從來沒有在她跟前,表現出哪怕
一丁點兒知曉此事兒的跡象來。
“不過好在,圣上因為當年禪位一事兒,一直都對太上皇心懷不滿,即便是這一次,圣上都不愿意前往壽康宮看望太上皇,哪怕是臣子多次勸諫,都是無濟于事兒。而李鳳娘絕不會讓我跟她之間的事情大白于天下,加上這幾日又都是種花家軍駐守壽康宮,所以太上皇跟我、皇后想要魚死網破的可能性雖有,但機會不是很大。”
“那那如果太上皇真的選擇跟你魚死網破。”鐘晴的臉色有些因為緊張而發白。
“閉門不出便是,如此誰也無法奈我何。城外有八千種花家軍,足以保我無憂,史彌遠一項貪財,對各路大軍幾乎毫無染指,昭慶軍、遂安軍已經回撤,不怕有人武力犯我。但只怕有人利用此事兒,在天下人嘴里攪動風云,從而使我身敗名裂。”
“你是指史彌遠”鐘晴小心的問道。
“如今除了他,朝堂之上已經沒有人被我放在眼里了。而史彌遠,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打壓我、而后
穩固他在朝堂之上勢力的機會。所以,眼下性命無憂已經不成問題,北地盡在掌握也不是問題,但朝廷不能亂,一旦大亂,北地跟我都會受到影響。”葉青擰著眉頭說道。
而就在此時,鐘蠶突然抱著滿身泥巴,也像是從泥坑里撈出來的小鐘葉,一臉震驚的跑到葉青跟鐘晴跟前“太上皇駕崩了。”
啪的的一聲,葉青手里剛剛端起的茶杯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鐘晴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