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葉青繼續問道。
鐘晴在旁邊有些不明所以的靜靜看著,原本只是討論鐘晴一事兒,但不知為何,卻是被葉青又把話題扯到了蒙古人跟金人身上。
雖然她不清楚葉青問耶律楚材這些的原因,但直覺卻是告訴她,葉青如此問耶律楚材,必然是有著他的道理。
“沒了,就是這些。”耶律楚材輕松的回答道。
“還是年輕啊,考慮的還是不夠周全啊,同樣,把蒙古人也想的太簡單了啊你。”葉青搖頭嘆氣的說道。
耶律楚材愣了愣,覺得自己剛才所言的,并無任何疏漏,同樣,也確實是眼下蒙古人徹底平定遼國的最佳辦法,為何到了葉青這里,還就變得不成熟了
明顯有些不服的看著葉青,想了片刻后,才不服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要你是蒙古人的話,你會怎么做”
鐘晴同樣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葉青,她也很想知道,葉青在蒙古人平定遼國還有小股叛亂一事兒上,能夠拿出什么獨到的見解。
看著鐘晴那求知欲濃厚的目光,再看看那根蠢材偷偷豎起的耳朵,葉大人嘆口氣后,才悠哉道“你們啊,想事情還是太過于片面,剛剛我不是已經說了,蒙古人的注意力不會再放在平叛遼國反抗的百姓身上了。”
“對啊,所以蒙古人把注意力放在了遼國皇室貴族身上,希望借此機會來由遺留的皇室貴族來評判,難道錯了嗎”耶律楚材繼續問道。
“金國當年是如何降服你們的”葉青石破天驚的對耶律楚材問道。
這個問題對于金國的耶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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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來說,無疑于逆鱗一般,顯然是他們不愿意提及的傷疤,不管如今金人如何對待他們這些遺留的遼國皇室,也不管他們這些遺留皇室,在如今的金國朝堂之上跟金人之間是多么的融洽,但終究這是一個讓人諱莫如深的問題,終究是涉及到了像耶律楚材這般,臣服于金國的所有人的痛處。
“你什么意思”耶律楚材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就連旁邊的鐘晴,仿佛都能夠感覺到,此刻那一直表現的漫不經心的耶律楚材,好像是真的動怒了。
“我的意思很簡單,蒙古人可能會拉攏金國的遼國皇室,比如一些手握權力、擁有耶律姓氏的金國文臣武將。”葉青毫不在乎耶律楚材那陰沉的神色,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