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想要跟上京路的耶律留哥聯系,但奈何金國另外一路大軍,雖然也曾打敗了金人,但如此金人在快速的整備后,便再次跟耶律留哥僵持到了一起。
慶元三年五月五日,完顏璟親率大軍出征,就連皇后李師兒也是一身甲胄在身,而每一個金人兵士,即便是包括一身金色鎧甲的完顏璟在內,都因為完顏永濟的死而是一身縞素,從而使得整個大軍看起來極為的悲壯。
慶元三年五月六日,完顏璟親率大軍直逼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迎戰的耶律廝布,此時的葉青,還依然在崇山峻嶺中穿梭,兩百里的距離,顯然并沒有那么近,何況腳下并非平坦的道路。
八千大軍沿著山谷、河流快速前進,撒出去的探子已經在四面八方開始探查蒙古人跟契丹遼人的動向。
如同鐵木真擔憂葉青一樣,葉青在出了檀州之后,同樣擔憂鐵木真會不會早就料到自己會來這么一手,所以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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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快速向北挺進,但在派遣斥候上葉青依舊不敢大意,深怕被鐵木真先下手為強,會在自己經過的地方設有伏兵來伏擊自己。
五月六日出檀州,山林中的余暉眨眼便逝,種花家軍不得不在山谷中休息,而斥候、探子依舊是如同山林中的走獸一樣,來回穿梭于方圓近五里地的距離。
甚至連篝火都被葉青小心翼翼的取消,從而不得不食用從檀州出來時,帶的那些難以下咽的干糧,就著那冰冷刺骨的泉水來進食。
比起今日中午在檀州的火鍋來,不只是葉青吃的難以下咽,就連墨小寶、徐寒、賈涉三人,以及其他眾將士,也是吃的極為艱難。
不過這些對于種花家軍來說,完全算不上什么,當年在草原上就著積雪吃飯也是常有的事兒。
墨小寶跟鐘蠶是最為熟悉蒙古人如何作戰的,雖然徐寒、賈涉都曾經跟隨葉青,與蒙古人一同出征過花拉子模,但不管是葉青還是賈涉或者是徐寒,比起墨小寶跟鐘蠶來,他們對于蒙古人以騎兵作戰的一切了解的還不是那么透徹。
“沒有跟蒙古人交過手的,幾乎都以為蒙古人不過就是戰馬多一些,是靠戰馬來取勝每一場戰爭。實則并非是如此。”墨小寶蹲在葉青跟數個將領跟前,除了葉青跟賈涉外,種花家軍幾乎都知曉蒙古騎兵的厲害之處,所以這一場講解,更像是所有種花家軍,在給葉青與賈涉在講解。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蒙古人是一盤散沙,他們在戰場上毫無紀律,全是憑借他們精進的騎術來作戰。但種花家軍當年與蒙古人作戰,卻是早就發現,蒙古騎兵并非是一群烏合之眾,相反他們有著極強的紀律性,對于將領的命令是毫不猶豫的執行到底,即便前面就是萬丈深淵,但若將領讓他們騎馬跳過去,他們也會。”說起這些來,墨小寶就立刻變得很認真,但顯然有些沒有說到點兒上。
葉大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伸腳把蹲在前面的墨小寶一腳給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別廢話,說點兒有用的。”
嘿嘿笑著接著在葉青面前蹲好,正色說道“還有一個錯覺便是,蒙古人離開戰馬后便會毫無戰斗力,其實不然,即便是他們胯下的戰馬在戰場上倒下后,他們還會用雙腿跟在其余騎兵的后面,用手里的弓箭繼續作戰,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所有沒有戰馬的騎兵,會沖鋒向前,為有戰馬的騎兵做著騎兵無法做到的掩護、人墻等等,當然,他們跟在馬屁股后面,不能離開的重要原因還是,如果有人掉落馬下失
去戰斗力后,他們便會在第一時間補上。”
徐寒在墨小寶說完后,立刻接上道“蒙古人的戰馬雖然體型不大,甚至看起來并不威武,但耐力卻是強過其他任何戰馬,而且相比起那些體型更高大的戰馬來,同樣利于蒙古人在馬背上控制自己的舉動,這兩點同樣是他們在戰場上致勝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