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頓時語塞,無奈的聳聳肩膀,兩手一攤“恐怕韓彥嘉根本不會知道,而且即便是知道了,你覺得他會認為我是為他好嗎”
“所以這是利人損己”趙師淳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道“慶王昨日里來信,如今圣上好像對你有所不滿,至于原因暫時還不知道,但可能像是跟晉封你為燕王有關。”
葉青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微微皺眉道“為何會如此”
趙師淳搖頭,緩緩道“不清楚。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你并沒有稟奏圣上私自南下回臨安一事兒,皇城司、種花家軍如今已經在臨安駐守,你中和巷府邸也是天天都有人在灑掃,這讓人一看便知,這是為你燕王回臨安做準備。所以我一直以為,正是因為你這一次如此聲勢浩大的回臨安,更是先行讓皇城司、種花家軍打前站,才惹得圣上不快。可慶王的意思是,并非是如此。”
“是不是遺漏了什么”辛棄疾提醒著葉青道。
而葉青則是沉思著搖了搖頭“我南下回臨安一事兒,并非是沒有稟奏圣上。”
“你確定你有稟奏圣上你要回臨安”趙師淳有些震驚的問道。
“千真萬確。”葉青看著趙師淳道“不過是一道奏章而已,何況圣上又豈會拒絕我回臨安我為何要放棄這么簡單的一道稟奏奏章”
“那為何圣上沒有接到你要回臨安的奏章”趙師淳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緊張。
其實這也是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按理說,葉青如今已經貴為燕王,而且又為宋廷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勞,不單是收復了所有失地,而且還占據了自宋立國以來最為想要的燕云十六州,所以葉青若是稟奏趙擴要回臨安,趙擴也一定不會拒絕才是。
“難道是傘出了問題”辛棄疾看著神情凝重的葉青,小心翼翼的問道。
葉青則是搖頭“傘不會有問題,皇城司也不會有問題,問題搞不好應該是出現在了宮里。看來是有人已經先下手為強,開始挑撥我跟圣上之間的關系了。”
“中書門下絕不敢私自扣押關于你的奏章。”趙師淳凝重的說道。
“并非是中書門下,我與圣上之間的聯系,一直以來我都刻意繞過了中書門下,而是直達勤政殿,就是怕這其中有人會暗中做手腳,但想不到竟然還是出岔子了。”葉青眉頭緊皺,腦海里首先浮現的懷疑對象便是史彌遠,而且在他看來,如今對自己最為忌憚的也應該是史彌遠。
自己被晉封為了燕王,對于史彌遠來說,這絕對是一個難以接受的現實,自然,他也更不愿意看到,自己跟趙擴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融洽,畢竟如此下去的話,對于他史彌遠來說,身處朝堂之上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你不會是在懷疑是史彌遠從中作梗吧”辛棄疾問出了葉青心中的第一懷疑對象,同樣,辛棄疾在得知葉青有給趙擴上奏章,但奏章卻并未被趙擴看見后,第一反應懷疑的也是史彌遠。
趙師淳則是有不同的意見“史彌遠就算是想要如此做,他也要有機會才行,勤政殿終究是圣上。”
“你認為這種事情,需要史彌遠自己親自動手嗎史彌遠盤踞朝堂多年,宮內豈能沒有他的心腹別忘了,閻克己之女,之所以能夠被皇家納娶,其背后也正是因為史彌遠的功勞。”葉青淡淡的瞟了一眼趙師淳,原本打算在揚州待到三月底,而后啟程回臨安,如今看來,不得不把行程往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