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的李鳳娘,雖然很熟悉那副精悍的軀體,雖然每一道傷疤她都不知道曾親手撫摸過多少遍,但此刻再看著那些熟悉的傷疤,依然還是忍不住的心房顫抖不已。
“葉青是否對于朝廷忠誠,這些傷疤想必就足以證明了。”李鳳娘的聲音有些低沉道。
趙擴則是難以置信的搖著頭,剛剛扭頭的瞬間,那副畫面對他而言太有沖擊力了,甚至就像是一道殘酷的光芒,直直撲面而來,而后印入到了他的心底深處。
“這這怎么可能,一個人一個人怎么可能受這么多傷。”趙擴依舊是難以置信的搖著頭。
而大慶殿內的其他人,包括史彌遠在內,同樣是被葉青那布滿傷痕的上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身上可以布滿如此多的深深疤痕,更沒有想到,已經步入不惑之年的葉青,在如今依然還保持著如此精悍的身材。
李立方看著葉青那結實有力、布滿傷疤與肌肉的上身,而后不自覺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膚,以及那隆起的肚皮,低聲念道“難怪人家葉青能夠被賜封為燕王,能夠在北地戰無不勝,這一身的傷疤就是最好的證明啊。”
“如果說剛剛朮赤那一身肌肉,就像是石塊似的話,那么燕王的體魄就如同鐵板似的。”錢象祖有些不可思議的搖著頭說道。
木華黎同樣被葉青身上的傷疤所震撼,顯然,就是連他也沒有想到,葉青如今已經步入不惑之年,但竟然還如此精悍結實,更令他想不到的是,葉青這一身的疤痕,甚至就連他都有些羨慕與嫉妒,這是需要經歷多少戰爭,才能夠贏下這一身的榮耀。
“制服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便算贏,不論你用什么辦法,如何”葉青兩手向外攤開,看著木華黎輕松說道。
“好。”木華黎深吸一口氣,目光此時才從葉青那身上的傷疤上,移向葉青那帶著隨和笑容的臉上,凝重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夠制服對方”
隨著木華黎說完后,葉青則是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雙臂護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錯,就如同剛剛種花家軍兵士制服朮赤時用的十字固一樣,這些綜合格斗幾乎都是葉青手把手教出來的,而這也是為何種花家軍不管是馬戰還是近戰,或者是徒手相搏時都極為強悍的緣故。
而木華黎的蒙古摔跤,顯然并沒有遇到過葉青這般,并非是沉下腰來跟他對峙,反而是舉起雙手,率先護住了自己的面頰,而后開始緩緩游弋在自己的面前。
“母后。”趙擴看著兩人拉開架勢,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對李鳳娘問道“您覺得燕王會贏嗎”
“快看。”李鳳娘沒理會趙擴的問話,而是有些失聲的指著殿中央急急說道。
趙擴急忙回頭,而后就看到木華黎突然加速,向著葉青沖了過來,隨即竟是攔腰保住了葉青,而葉青在連連后退之余,雙手趁機飛快的環住了木華黎壓得很低的脖子。
而后就在木華黎大吼一聲,想要把葉青懶腰抱起時,葉青此時雙臂才死死卡住了木華黎的脖子,隨著木華黎抱起他的力道跟著向后跳了一步,而后兩人便像是定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