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產生了什么摩擦與不快,但只要贏的是他們金人,難道到了上京之后,完顏珣還真的會怪罪他們不成恐怕是當宋人灰頭土臉的離開后,完顏珣立刻就會獎賞這些給宋人下馬威的金人將領了。
從盧龍到渝關,這一路上兩軍斥候的交鋒可謂是熱鬧至極,在由最初還無法探明是敵是友的謹慎態度,在到了完全清楚對方是敵是友后,兩方斥候顯然都不愿意在友軍跟前弱了自己的氣勢,所以在確切知曉對方的身份后,兩方你來我往的斥候非但沒有減少壓迫與攻勢,反而是更加果斷跟狠辣的與對方較起勁來。
兩方之間不亞于與真正的敵軍交戰的態度,直到葉青與耶律乙薛,以及渝關的守軍將領站到渝關城頭上之后才在兩方斥候的不甘不愿下停止。
站在渝關城頭上的葉青隨口問了一句雙方的傷亡,耶律乙薛看了一眼那他自己的副將,苦笑一聲說道“不得不說,還是破陣營的斥候技高一籌,到了最后即便是明知是演練,但就像是在真正的戰場上一樣,已經殺紅了眼。斥候之間的勝負已經很明顯,渝關敗了。”
迎風而立于渝關城頭上的葉青神色之間并沒有得意之情,看了一眼那個有些愧疚跟尷尬的副將,微笑著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周平與劉建升守渝關吧,今日與他們交鋒的渝關斥候,就一同隨我前往金國吧。”
聽到葉青的話,原本還一臉尷尬的副將耶律石北瞬間臉上一陣驚喜,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葉青,急忙行禮,用生硬的漢話說道“謝王爺,末將這一次定不辱命,絕不會再讓王爺失望。”
“你們已經表現的很好了。”葉青越過耶律乙薛,走到耶律石北跟前,拍了拍那冰涼厚重的盔甲,說道“這一次斥候之間的演練交鋒,你們并沒有敗,相反,你們還贏得了破陣營所有將士的尊重。”
看著那副將耶律石北想要說話,葉青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這并非是本王在安慰你,而是這就是事實,在兩方相互查探清楚彼此的身份后,破陣營正是因為身后有本王撐腰,所以才會讓你們麾下的斥候即便是放開了手腳跟他們交鋒,但還是會有些顧忌本王事后會不會追究,所以這一次演練交鋒,頂多是個平手。”
耶律乙薛聽著葉青的解釋,細細思量之后也不得不默默點了點頭。
確實如葉青所言的那般,破陣營的身后是燕王葉青的名號,而渝關斥候顯然怕的就是燕王的名號,自然,即便是已經到了氣氛真實如沙場的演練中,但渝關的斥候即便是不顧忌破陣營的名號,還是多多少少會顧忌燕王葉青這四個字才是。
在渝關逗留了一夜,第二日葉青便把破陣營的一千五百人連同周平、劉建升留在了渝關,而從渝關要換防的耶律石北麾下的近兩千人,則也是留在了渝關,等待著葉青再次從盧龍經過時,直接從渝關隨同葉青前往金國上京。
從渝關回盧龍的路上,葉青便接到了來自董晁的密報,鐵木真如今已經抵達西京,估計在日之后便會到達金國都城所在的上京路。
因而葉青在回到盧龍后,也就沒有多余的時間繼續在盧龍逗留。
再次見過了盧龍的知州與同知,包括到達盧龍第一天時,為他葉青接風洗塵的其他幾個盧龍官員后,葉青便獨自一人踏進了旁邊李師兒的府邸。
完顏陳和尚、完顏斜烈、乞石烈白山三人此時對于葉青態度,比起在燕京來顯得要恭敬了幾分。
李師兒在盧龍暫居的府邸,既有跟她一同逃出來宮女,還有一個太監跟隨,自然,也有盧龍知州在盧龍精挑細選的幾個丫鬟在府邸內侍奉李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