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
“回稟圣上,臣有罪,還請圣上責罰。”完顏福興噗通一下,在完顏珣面前毫無預兆的下跪請罪。
“左相快快請起,左相又何來罪過”完顏珣先是愣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走到完顏福興跟前扶起完顏福興關切問道“左相不妨先告知朕這是為何”
被扶起的完顏福興,神情之間既有焦慮又有懊悔,看著完顏珣猶豫一番,而后直接說道“回圣上,臣用人不察,竟是被那趙盼兒給騙了。”
“趙盼兒啊。”完顏珣頓時放松了下來,笑著道“朕還道是何大事兒呢,此等小事又哪里來的罪過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既然左相心喜,想要留在府里就留在府里便是,朕又豈會因為一個女子。”
完顏珣聽到趙盼兒三個字后,便先入為主的以為是完顏福興也看上了趙盼兒,而這趙盼兒必然是為了傍上完顏福興,來給自己在遼陽謀個好處境,不至于在采春樓受到排擠,所以就選擇了眼前的完顏福興,而不是他這個上次去時還隱瞞著身份的金國皇帝。
“非也啊。”完顏福興有些難以張口,不過聽到完顏珣想岔了后,便吐出實情道“圣上有所不知,這趙盼兒實在是太過于精明,她她。”
“她怎么了她不愿意隨左相入府不成那朕下一道詔書。”完顏珣還沒有反應過來。
完顏福興最終是揚天長嘆一口氣,神情之間滿是懊悔道“昨夜里進入宋廷驛館的那一輛馬車中坐的就是趙盼兒。”
“什么”完顏珣剛端起的茶杯,被完顏福興一句話震驚的從手里差點兒翻掉在地上,胡亂放下茶杯道“此事兒當真昨夜里那輛馬車里坐的真是趙盼兒”
完顏福興無奈的點頭,即便是他不愿意承認,但驛館內那兩名丫鬟,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在他跟前撒謊。
“今日一早,葉青身邊的那兩名臣安插的宮女所言,趙盼兒昨夜里進入驛館后,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葉青的召見,而趙盼兒的真實身份。”完顏福興眉頭緊皺,神情之間俱是無可奈何“趙盼兒是葉青麾下的探子,是在為宋廷賣命。”
“這怎么可能”完顏珣的聲音不自覺的高了幾分,難以置信道“你不是說,在遼陽府時,曾讓葉青見過趙盼兒,而兩人的表現不像是曾經見過嗎這又怎么成了葉青的探子”
“臣也不清楚趙盼兒是何時成為葉青的人的,而且。”完顏福興同樣是百思不得其解,道“臣那日在遼陽府宴請葉青,刻意把趙盼兒接來,確實是有試探之意。但那日接觸下來,特別是趙盼兒剛出來時,臣當時一直在暗中觀察葉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