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都沒工做了,她家男人傷是好了,卻失去了市場,也沒有人敢再要他干活,就嫌棄他受過傷,手腳不利索。
其實除了點小毛病外,她家男人跟之前是一樣,沒什么變化。
第二天,王麗霞的老公蔣國勇就跟著一起來了。
看到蔣國勇,盛淺就瞬間看出這個人過于老實忠厚了,出門肯定難找到活干。
蔣國勇看到盛淺,一時也有點無措。
王麗霞雖然說了老板是個年輕姑娘,可他不知道會這么年輕。
他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面對這樣的年輕人,就更是橫著一條大大的代溝,他就擔心盛淺瞧不上了他這種老實巴交的人。
“叔叔,我是盛淺,王阿姨已經跟您說過一些基本情況了吧。”
蔣國勇趕緊點頭,“說過了。”
“那我們就來談談這事,先進去吧,”盛淺沒讓人站在外面,而是進去,將兩間鋪面的簡易圖紙拿出來。
看到這如打印機印出來的圖紙,蔣國勇也沒想過是盛淺手畫的。
有了盛淺前面的開場白,蔣國勇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來,投入裝修的討論當中。
一通談論下來,盛淺斷定,蔣國勇有社恐癥
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性格使然,他還有一些輕微的自閉癥。
或許還有一些心理障礙。
這個時候不像后世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咨詢,更沒有任何的心理知識認知,所以別人只會覺得蔣國勇這樣的人老實木訥,不討喜。
平常時,蔣國勇也只能拼命的壓制,讓自己變得跟正常人一樣。
但這種情況,會加劇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別小看了心理癥狀,壓力排山倒海的壓下來,想不開的大有人在。
蔣國勇只對裝修這方面極為感興趣,所以一旦談及裝修,他的眼里會有光散發
最后,盛淺笑道“蔣叔,那我那兩間鋪面就交給你們來負責了,工錢就按照每天五塊錢來算。”
“不,不用那么多”
現在的人工十分廉價。
他們以前出去干活,一天就一塊多。
盛淺一下子給到五塊,真的太多了。
“你們還要做更細致的活,每天五塊錢也并不多,就這樣了。人有多少,蔣叔你這邊決定了,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開工。”
“我這邊能叫上十六個人,”蔣國勇看了眼盛淺的神色。
“可以,哪怕是有二十個人,我這邊也需要”有兩間鋪面換著用,所以她并不太急著趕工。
盛淺將蔣國勇帶去看過了兩間鋪面,又叫人留下吃午飯。
蔣國勇沒回去,而是等王麗霞五點半下班了才一起離開,還被劉紅芳她們取笑了一把。
弄得蔣國勇和王麗霞滿臉通紅。
盛淺看著笑呵呵分開回去的幾人,覺得這一幕,極為悅目
主要是一下子笑鬧開來的氣氛,感染力極強,瞬間讓她覺得極為舒服
“小淺”
身后,盛婷的輕喚,將盛淺的神思拉了回來。
轉身就看見站在夕陽下看著自己的盛婷。
盛淺這一刻就在想,自己將盛婷帶出來,就是個明智的選擇。
早上醒來,盛淺就讓盛婷將自己寫好的廣告貼了出去,順便跟過來買衣服的客人說一聲搬店的事。
洋貨店的年輕售貨員看到隔壁的動靜,哼了一聲。
對著雷打不動的年長售貨員道“等著吧,她們肯定會虧死”
年長售貨員沒理她。
年輕售貨員又哼了聲。
劉紅芳她們來到了也跟著一起搬東西,盛淺找來了一輛三輪自行車,一點一點的往那邊送。
正搬著東西出來。
一個身形略胖的中年婦女出現,看到盛淺她們在搬家,加快了兩步上前“哎,我說你們怎么回事兒,不租了簽好的合同可是三個月,這沒到期你們就跑了”
她聽說服裝店賺錢了,她們又要搬走,她就趕緊找來。
中年婦女正是這間鋪面的房東。
盛淺拍了拍手上的塵,道“我們是簽了三個月,現在不到兩個月,我們搬走,付出去的租金就不用退了。”
合同上寫得明白,所以盛淺也就不用那幾塊錢的押金了。
房東的話到嘴邊,被盛淺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