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叫盛淺”
燕殊澤的俊臉瞬間逼近。
同時,宋畫雨也被拽起了衣領。
危險也隨即壓過來。
嚇得宋畫雨差點沒大聲尖叫。
“你、你干什么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宋家的人,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宋家不會放過你。”
燕殊澤陰沉的一笑,甩開了滿臉煞白宋畫雨。
宋畫雨被放開,趕緊往另一邊縮去。
不敢看燕殊澤。
她快要哭出來了,害怕得身體不停的發抖。
燕殊澤擰緊了眉,朝著那間藥材鋪看去。
盛淺。
這名字。
沒來由的有一種熟悉感。
兩個字。
瞬間緊抓他的心臟。
燕殊澤煩躁的扯了扯西裝領帶。
可能是他太過敏感了。
就一個普通的名字而已。
燕殊澤往后靠去,手放在額頭處,半掩著眼簾。
讓自己平靜下來。
宋畫雨面對這樣的燕殊澤,偽裝的模樣都被卸掉了。
她不明白。
多少人因為她的身份,她的樣貌前赴后繼。
這個燕殊澤。
每次都用那種陰陽怪氣來對自己。
龍海鋒已經從重癥房轉普通房。
龍江華和龍敘方已經匆匆回部里。
同一時。
屬于龍雲廷新的任命文件送達了龍家。
帶著文件來的人將東西送到龍雲廷的手中后就離開了,還替老領導帶了句問候給龍老。
家里除了去醫院的侯桂芳和鄧知螢外,其他幾個都在。
“上面怎么能這么過分”
從震驚中回神的龍靜瑜,第一個站了起來,替龍雲廷出聲。
龍老看了龍靜瑜一眼,聲線嚴厲“不論是什么樣的工作,也都是上面最好的安排。”
“爸,您以前不是要將擔子交給雲廷嗎怎么今天反倒平靜接受了呢”龍靜瑜這一次頂著龍老冰冷的視線,也要將自己的話說完,“他什么錯也沒犯,相反,他還立了功。要不是因為南方的事,他會躺在床上這么久嗎現在部里分明是過河拆橋。爸,雲廷都被趕出部里了,您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龍靜瑜雖然是外嫁的女兒,可是她很清楚老爺子對家里子弟的期望。
她生的兒子,也有意要往里面送去,奈何自己的兒子不夠爭氣。
“上面下達的命令,容不得質疑。”
龍老沉聲打斷了龍靜瑜后面的話。
龍雲廷拿著文件,一臉平靜。
“巡邏隊也屬于正規單位,我依然擔任隊長,和之前并沒有什么區別。”
“區別可大了,巡邏隊就是大街上游蕩的閑職單位。就和看大門的崗衛有什么區別雲廷,你也不能想辦法嗎”龍靜瑜也是替龍雲廷感到憤憤不平。
沒有功獎也就算了,現在還直接將人踢出來。
隊長的位置是沒變,但性質全變了。
這還不如去做個體戶呢。
龍雲廷垂眸看著自己的雙腿,道“以我的情況,能做好這份工作,已是不錯了。單位給的福利也不錯,爺爺,他們征求了我的同意。”
“什么這還是你自己同意的,雲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龍靜瑜一聽就有點炸了。
龍雲廷道“這個位置,很適合。”
龍靜瑜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了,氣得往沙發另一邊坐去。
龍行洲站在另一邊,看向了老爺子。
今天本是想要將那位醫生請過來,誰料上面先一步送了文件下來。
面對龍雲廷的職位變動,全家人滿心的復雜。
那可是龍雲廷好不容易爬上去的位置啊。
就這么輕易的退出來了
這也太輕率了吧。
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