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盛淺前去警局做筆錄登記,出來就看到推著輪椅朝她來的龍雲廷。
對比之前。
再次見到龍雲廷,盛淺格外的平靜。
就好像,料到了他會來。
“服裝店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
“已經解決了,就不麻煩你了。”
“這是做為丈夫的失職,”龍雲廷向她認錯。
“又不是你的錯,”盛淺還沒弱到連這點小事處理不了。
龍雲廷沒遇到過像盛淺這樣的女子,外人的好不接受他可以理解,但他是她的丈夫,她可以行使屬于妻子的權力。
比如驅使他。
性格和工作的原因,龍雲廷接觸的女孩子并不多。
所以,在面對盛淺時,才會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她接受。
他習慣了一眼一板的行事方式,在部里,更多的是服從命令行事。
他也清楚。
那一套,根本就不適合盛淺。
以至于現在他仍舊有些束手無策。
面對盛淺,他已經盡量讓自己用那些柔和手段應對。
可仍舊沒能讓她接受自己。
盛淺騎上自行車就走。
壓根就不管坐著輪椅的龍雲廷。
龍雲廷曲著腿,正賣力的推送著輪椅。
盛淺頭也沒回。
一個飛快的蹬著自行車,一個坐著輪椅使勁的滑。
場面倒也顯得幾分滑稽。
發現路人指指點點。
盛淺才回頭看一眼。
見龍雲廷傻呼呼的推著輪椅追自己,很是無語。
她定在原處等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聽出盛淺語氣里的不悅,龍雲廷氣不帶喘一下的道“盡丈夫義務。”
盛淺臉瞬間黑了。
“不需要。”
“犯事的人,不會輕易放出來,這個你就放心。”
“我沒說這個,”盛淺道“太礙眼了,你趕緊回龍家。”
最好別來找她了。
“我已經投入新的工作,等處理好,再帶你過去看看。”
“不看。”
“你有權力了解我的工作環境。”
“不想。”
“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我很忙,”盛淺敷衍道,“你做什么工作我都沒意見。”
也沒精力去管他的事。
自己的事還忙不過,哪里能擠出時間管他。
不對。
他也不歸她管。
“今天我可以離開,明天我會送些東西過來,你接了。”
“你在強迫我”想到龍雲廷差使高杰送冰箱,電視機,以及一些高壓鍋等用品過來,臉又黑了幾分。
“如果你不肯接受,我并不勉強。但明天我送過來的東西,還請你收下。”
說不勉強,那都是屁話。
是誰讓高杰扔了就跑
不是他嗎
她總不能再費勁叫車送回去,或者直接砸了吧。
說來說去,還是要她收下不可。
“別送了,我不會收。”
“你答應給了半年時間,在這期間,我仍舊是你的丈夫。”龍雲廷直視著她說。
盛淺被噎得沒話說。
一腳蹬上自行車,以最帥的姿勢上了車,自暴自棄的道“隨便你。”
仍下這話就遠去了。
龍雲廷就沒再追。
而是滑著輪椅返回警局。
盛淺將搗鼓出來的養顏膏拿出了十幾瓶,都是在空間里浸染過的,效果更加倍。
等次日劉紅芳她們來的時候,盛淺就每人給了一瓶。
她用小瓷瓶子裝,瓶子上畫了兩朵漂亮的蘭花。
劉紅芳她們接過瓶子就覺得精貴,又有一股極好聞的清香。
不刺鼻,卻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