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居老板就是做這方面的材料,對于所謂的組裝也應該會相當的了解。
所以盛婷根本就不會去懷疑盛淺的話,只是覺得盛淺厲害,看一份兩遍就能學會新鮮事物。
她也要多努力跟上才行。
盛淺拆卸的動作嫻熟又快速。
不會兒就將零件拆下來,又裝了一些她自己買來的小零件上去,看得盛婷眼花繚亂。
又看到盛淺拿筆在小本子上勾勾畫畫,還標了許多她看不懂的字數。
盛淺像是做了百來遍一樣,中間完全沒有一點的停頓,勾畫的時候更沒有半點的遲疑。
看得盛婷贊嘆不已。
盛淺改良了兩臺機器后,馬上就試用了。
“小淺,這機器還能攪拌又能印出花樣來,一塊一塊的跟打餅子一樣這要是做吃的,擺出來肯定很漂亮”
“做吃的我可不在行,”盛淺搖頭一笑,收起了電線。
“怎么會,我覺得小淺你做的菜比外面的大廚做得還要好吃百倍。”
“你都沒有嘗過真正大廚的手藝,怎么知道他們做得不如我盛婷姐,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很多比我厲害數倍的人在,我還是差得太遠了。”
而且還很弱小。
弱小到能讓那些人隨便捏死的程度。
所以。
她必須暗自發展起來。
想要成事,手里必須得有錢。
“可是我覺得小淺最厲害”
“別灌我蜜了,不然我會驕傲。”
盛婷道“在我心里,小淺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那個人”
盛淺但笑不語。
京城鬧市區后面的一處安靜的小院。
小院的門被推開。
大步走進來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對著院中捧著書在看的俊逸年輕人微微彎腰“少爺,仍舊沒有任何眉目。”
燕殊澤的眉頭皺緊了“難道出了什么錯”
不可能啊。
他那個模糊的夢里,就指明在京城這塊地方。
“再往外面擴散了找,一定要將姓傅的全部找出來。”
京城姓傅的他們一個個的去找,真的很耗費時間和精力。
而且他們人數有限。
如果是在海城,人手多就容易了許多。
“不管用多久,都給我找出來,”燕殊澤就不信這個邪。
“少爺,燕家的情況不穩,您要是再久留在京城,燕家那些人恐怕要忍不住動手了。我們還是盡快回去,免得有人趁機生事。”
燕殊澤冷笑了聲,根本就不擔心燕家那些人鬧起來。
“找這個姓傅的女人更重要,燕家那些人,不足為懼。”
燕殊澤執意要找這個姓傅的女人,他們也只能繼續找。
第二天放晴,盛淺吃過早餐就騎著自行車打聽到了機械廠,就騎著車趕過去。
盛淺說明自己想要買點東西,被崗衛人員驅趕,說什么也不肯給她通報。
還對盛淺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以為長得漂亮就能隨便進出嗎
盛淺無奈,只能轉去別的地方,仍舊是一樣的結果。
轉到另一家廠的時候,正好遇到來買機器的大老板,外面停了一溜的汽車。
盛淺看著這家大廠,再看看崗衛門前鎮守的人。
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樣子,她要是上去也是被驅趕的結果。
這時里面有一群人走出來,一個個身穿西裝,正笑臉送著幾個人。
“龍老板需要的東西,我們馬上就趕出來,不用兩天就能將貨送到你們那里質量方面也有保證,這個也不用擔心。”
“那就多謝了,許老板不必再送,”站在對面的英俊男人朝中年男人笑了笑,骨子里散發的溫文爾雅,讓人覺得高不可攀,又忍不住被男人的氣質所吸引
正在跟中年男人攀談的人不是誰,正是龍行洲
盛淺看到他們談得差不多了,瞄準了那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過去。
看到盛淺,中年男人眼中滑過驚艷,隨后就是皺眉。
這個女人怎么回事,他還在招待客人呢,選這時候上來搭訕,不知道影響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