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淺就很早去見了許洺。
許洺也一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再看到盛淺,許洺就不敢用異樣的目光看待。
正正經經的招待。
“昨天你說可以改良別的機械”
“改良也僅是能比原來的更好使一點,”盛淺注視著許洺,問道“許老板有沒有更大的膽量接受新鮮事物”
“什么新鮮事物”
“比如激光機這類高端的機械,”盛淺說這話時也是不時的觀察著許洺的反應,“我看許老板開的這個機械廠比其他人要寬大許多,想要問一個非常私人的問題。”
“你問。”
“不知道這機械廠的法人是許老板,還是另有其人直白的說,整個機械廠能說話做主的有幾人”盛淺這是在問許洺是不是唯一的老板。
許洺瞬間明白了過來,沉吟了片刻,說道“整個廠區我就是唯一一個有一不二的人。”
也就是說,沒有股東。
“許老板,不知道我入股可不可行”盛淺眼神閃了閃,還是問了一句。
“你入股”
“對,入股做大。”
盛淺在說這話時,雙眸幽深,里面閃爍著的野心,完全展現在許洺的眼前。
許洺沉凝的看著盛淺,良久沒有說話。
他在評估她的價值。
看她值不值得他冒這個險。
只顯露一點手藝,他根本就不敢信她。
最后許洺還是笑著搖頭道“我沒有你們年輕人那種好勝的野心,也沒有冒險精神,只想要安安隱隱的經營這家機械廠。”
說是求穩,就是直接拒絕了她。
盛淺微微點頭,“我明白了,那這話就當我沒有提過。我所提的零件和機械,是不是可以淡一淡了。”
“你需要的東西已經吩咐下去做,就算沒有我也會讓人想辦法從國外進口回來,”許洺將手里的合同推了過來,“這是你要求的合同。”
盛淺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就直接簽字了。
雙方簽好了合同后,許洺又留了自己廠區的電話和他家里的電話給盛淺。
盛淺每次提到通訊,就恨不得能馬上造出一部能通話的手機。
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許洺和她畢竟只是見過一面的人,只是在他面前表現出一點小本事,就說出要入股的話,也難怪他不會點頭。
換成是她,也不會那么做。
她也不過是想要問問,任何機會她都要緊緊的抓住。
盛淺騎著自行車往鬧區走。
雖然這塊地方并非所處市中心,但人流還算密集。
也有很多雜七雜八的店。
盛淺將自行車停在百貨大樓前,走進一會就買了一袋小瓶子出來。
然后又轉去書店買了不少書集和筆等物。
不僅是她需要,還有盛婷也要用到。
等以后,劉紅芳她們這些人也需要。
盛淺買的書集有好幾本是外文。
挑挑撿撿,也買了好大一堆書出來。
這時候的書也就是一塊錢左右一本。
但并沒有那么齊全的書集。
盛淺逛了這里的書店后又去找別的地方,看看別的書店有沒有自己要找的書。
找到了另一家書店,盛淺將車停下。
旁邊正好是一家休閑小飯店。
門大開著,客人進進出出。
里面的裝潢還挺新穎的,難怪這么多客人。
盛淺正好肚子餓了,想著先去看書再出來吃飯。
書店里有她想要的書,出來后就直接進了里面。
檔次中等的飯店,盛淺就直接點了兩個小菜坐了下來,剛拿茶過來,側目就看到斜對面那邊有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