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視線幾乎同時投過來。
這是什么意思,盛淺豈能不知。
她就是覺得好笑。
責任她確實是有部分,但他們這么急著推到她的頭上,顯得太過下頭了。
“是她,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紹潮軍指著盛淺,直白的將責任推到她身上。
盛淺淡淡的看著他們沒有作聲。
“龍家買她就是為了讓雲廷醒來,現在情況反而惡化了,就說明她這個人克雲廷。”
紹潮軍的話語再度急切的傳來。
恨不得現在就摁著盛淺到龍家那里伏首認罪。
宋畫雨抿著唇,雖沒說話,可心里卻很贊成紹潮軍的話。
最好是能讓盛淺離開龍家。
譚醫生也不想臟水潑到自己的身上,選擇了沉默。
“我去聯系芳姨他們。”
宋畫雨在沉默里,突然說了一句。
“是我的錯我會背,但你們的錯也必須得負責,”盛淺冷漠的一笑,“走吧,到外面給龍家打個電話說清楚。”
“去就去,”紹潮軍咧了咧牙,忍著身上被打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裝了電話的小店老板,看到他們四人氣壓低沉的圍了過來,哪里敢站在旁邊聽八卦,趕緊離開。
盛淺撥通了龍家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傭人。
很快,侯桂芳就接了電話,語氣盡顯疲憊,“是小淺”
“是我,”盛淺沒給侯桂芳喘息的機會,就將這里的情況說清楚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們派來的人照顧不到位,現在還害了他。這件事我也有大半的責任,等他醒來后,龍家就可以直接派人下來接回去。而我,不會再享受任何龍家的幫助,離婚手續后面再選個時間來處理。”
盛淺說這話時,很是有自信。
自信龍雲廷能醒過來。
侯桂芳聽說龍雲廷的身體情況惡化了,猶如晴天霹靂,重重的劈了下來。
后面盛淺說了什么話,她已經聽不見了。
而宋畫雨在聽到離婚的時候,眼中精芒一閃。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侯桂芳眼里全是紅血絲,聲音徒然有些尖銳了起來,對著盛淺的語氣也瞬間拔高了幾分,兒子交給他們,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而她又在兩頭跑動的勞累,和心情沉重的情況下,再聽到這樣的壞消息,哪怕是圣人也要氣得仰倒,更何況是她。
盛淺只能再重復一遍。
侯桂芳捂著滾落眼淚的眼睛,帶著一股氣的啞聲道“我們馬上將人接回來。”
說完這句,她就摞下了電話。
盛淺抿緊了唇,也跟著放下了電話。
“龍家那邊很快派人下來將人接走。”
“芳姨還說了什么”宋畫雨急切的問。
盛淺冷淡的道“她什么也沒說。”
宋畫雨更是皺眉“你是不是沒有說清楚。”
“龍家那邊的情況你們應該比我清楚,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對他們的打擊只會更大。”
盛淺也能理解侯桂芳沖自己發火。
也不能說是發火。
只能說是失望。
盛淺沒再理這三個人。
轉身回去。
京城。
晚上九點。
宋家接到了龍家那邊打過來的電話,宋老爺子馬上將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找了過來,將兩人隱晦的罵了一頓,再勒令他們去將宋畫雨接回來。
宋家這對夫婦,臉色難看的出來后就連夜安排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