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并不知父子倆的想法,但從他們的眼神變化上來看,肯定是沒想好事。
“葉先生,我并不想沾染葉家任何事,你們來這里做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擔心的那些事,也絕對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葉曜東聞言就冷笑一聲。
說得這么好聽,誰知道背地里有沒有想著從老爺子那里找好處。
老爺子也是。
一把年紀了,眼睛還要往十幾歲的小姑娘身上瞄。
這個盛淺更不知廉恥,老爺子半截身都入棺材了,還在他的身上妄想,真是惡心透了。
對于盛淺。
葉曜東都是用最惡意的想法去看待。
他就不相信有人會禁得住葉家的誘惑。
葉鈁審視著盛淺,在判斷她那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亦或是隱含別的意思。
真沒想到,一個鄉下村姑,能將自己裝得這么逼真。
也足夠說明,這個盛淺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難怪哄得了老爺子。
“既然盛小姐都這么說了,我們也就不勉強盛小姐。盛小姐是老爺子的救命恩人,葉家理應給予更大的回報,但我們現在能給盛小姐的并沒有。以后盛小姐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葉某。”
葉鈁并沒有再為難盛淺,而是再給了盛淺一個承諾。
盛淺道“只要你們不打擾我,不給我帶來麻煩,劃清界線,就是最好的報恩了。”
葉鈁淡淡的一笑,眼里卻閃過銳光,“盛小姐也知道,我們做子女的對老人家的身體總會格外的關心。葉某是想要向盛小姐打聽一些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不知道盛小姐能否說幾句好讓我們做子女的放心。”
盛淺不禁側目,在葉鈁的眼中,看到一絲冷銳。
猜他問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
是試探自己,還是真的在探葉老頭在這里生活的軌跡,好從中得到一些情報
關于海城的葉家,盛淺倒沒有什么印象。
難道,自己出現了部分的失憶
盛淺皺了皺眉,再次懷疑。
“葉老摔倒,我扶了他一把,又將家里的老方子給他用。我當時也沒想著要任何好處,是葉老非要給,我就提了煤礦的事。之前我也和葉老說得很清楚,幫了我這些后,救命之恩就不必再提,一筆勾銷。葉先生要是有其他的疑惑,可以再找葉老求證。”
“你嘴里當然是這樣說,誰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在這之前,又和老爺子是什么關系,說不定早已經在暗地里另外拿了筆好處。”葉曜東可不相信老爺子會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這么摳門。
盛淺挑了挑眉。
葉鈁將兒子擋回身后,說道“多謝盛小姐對老爺子的救命,這次我們過來主要還是想要向盛小姐下一筆訂單。既然盛小姐無意于此,那我們也就不勉強了。等煤礦那邊穩定,盛小姐想要接單了,隨時找葉某。”
盛淺淡淡的點頭,“有需要我會找葉先生。”
這句話很敷衍。
話里想要趕人走的意味很明顯。
葉鈁深深看了眼盛淺,然后帶著兒子離開。
“爸,為什么要對一個鄉下村姑如此客氣,沒必要。”
葉曜東不明白葉鈁為什么對盛淺這么客氣。
葉鈁看著兒子,道“你還有很多看人的功夫要練,曜東,你以為老爺子那脾氣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在海城,你看他給過誰面子就連燕家那位也沒給過,可是對這個盛淺卻是和顏悅色,不覺得奇怪嗎”
葉曜東皺眉想了想,還是沒想出這其中的不一樣,“有什么奇怪的,還不是因為那張臉,沒想到在鄉下還能出這種長相的村姑。看著倒是一點也不輸于海城的那些名媛,估摸著老爺子和這個盛淺關系不一般。”
一個長得比海城名媛更勝一籌的村姑,恐怕老爺子恨不得時間倒退幾十年吧。
葉曜東對于一老一少的關系,更加惡意的猜測。
葉鈁搖了搖頭,對兒子還是有些失望了。
葉鈁瞇了瞇眼。
這個盛淺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老爺子看重。
如果能讓兒子掌握到,必然也能成為老爺子重點的培養對象。
到時候家族那些人根本就沒辦法反對繼承權
葉鈁灼冷的眼神往后方掃去。
盛淺站在門外,看著那對父子離開,黑眸漸深。
她想,對方可能已經盯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