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較于那些熱鬧的區域,他們這邊比起來,還是相較的冷清。
看到賣包子的晚上還留有一兩籠就知道生意不是很好了。
難怪這鋪面空出來了。
晚上盛淺就在一樓后面的小廚房和盛婷做起了兩三道小菜對付晚飯,左右都是隔開的,除了香味飄進飄出外,是不會有什么影響。
“明天我們自己做點簡單的裝修就可以做衣服了,”盛淺并沒想過請工人再做一層裝修。
鋪面原本的裝修還能用。
“我們自己做”
“墻面不用刷,做一些掛衣勾,再買兩臺縫紉機以及布匹就好,”盛淺只做簡單的裝飾。
“這樣能行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前期沒必要裝得太好,這地方終歸還不是我們的,過度裝出來以后房東有話說,我們還得費勁復原。”
盛婷也沒想到這些,聽到盛淺說,也知道不能破壞了鋪面原本的樣子。
“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第二天兩人就在鋪面里進進出出,這兒突然來了兩個陌生女子,又這么年輕漂亮,包子鋪的老板不時的往這邊瞄,被老板娘擰住了耳朵罵。
盛淺和盛婷沒有管旁邊包子鋪的動靜,只管做自己的事。
盛淺的動手能力看在盛婷的眼里,比十個男人做得還要好。
盛婷見此,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不能拖后腿。
兩個小姑娘悶不吭聲的忙活兩天,進進出出又搬了不少東西回來。
盛淺找了一塊長長的木板,寫上招牌就掛上去。
“小淺,我都不知道你會寫字,還寫得這么漂亮就跟村里那些長者寫的一樣好看”盛婷一雙眼亮晶晶的盯著牌匾,嘴里不停的贊著。
盛淺道“等穩定下來了,你也跟著識字,多練也能寫得比我的還好。”
盛婷不敢往那方向想得太好。
進貨還有租房,花了盛淺不少錢。
就算盛淺現在成了煤老板,可也不能這么花。
盛婷現在就想要做點什么,幫盛淺把錢賺回來。
“霂晴服裝”四字,在盛婷看來和盛淺沒有任何的連系。
只有盛淺知道。
這是自己真正父母的名字。
霂有小雨的意思,而晴,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兩個字,有著一種很奇妙的磁場。
接下來的兩天,盛淺和盛婷兩人就躲在家里做衣服。
盛婷之前只會做簡單樣式的衣服,還是跟村里的老人學的,很多東西都得向盛淺重新學,好在她的反應靈敏,跟著盛淺學很快就掌握了許多竅門。
兩個人忙活兩天總算是做出幾套款式簡單的衣服掛到了鋪面里,現在已經開始進入六月份了,天氣熱,大家也開始買薄款衣服穿。
京城這塊地,就算是站的位置偏一點,只要東西好,總會有人上門。
盛淺和龍家那邊斷了聯系后,之前讓龍家打的廣告,也全白費了。
所以這次她又要重新擬一個廣告方案打出自己的品牌。
五套衣服掛上去,開了門,也沒有放鞭炮等儀式,就掛了幾條紅帶就算開張了。
進出隔壁洋貨鋪的人并沒有幾個,都是進去了又出來,好多都嫌貴沒敢買。
有需求的,都是直接買了就走。
倒是包子鋪這邊的人,買了包子出來就轉到了這邊,看到里面的款式新穎,眼睛一亮,忍不住進來問一句價格。
聽到十塊錢的報價就皺眉離開。
一連好幾個來問,都被價格給嚇跑了。
盛婷頓時愁眉苦臉,“小淺,我們要不要把價格壓低一點”
“這個價格已經是最低了,不能再往下壓,”盛淺給盛婷算道“我們的租房費,還有原材料,以及人工,都算在內,十塊錢一套夏裝就已經很便宜了。總會有識貨的人,不用擔心賣不出去。”盛淺說著又低頭做事,縫紉機踩得嘩嘩作響。
盛婷見狀,也沉靜下來做衣服。
又過去了兩天,她們仍舊沒賣出一件衣服,問的人卻是越來越多。
隔壁年輕的女售貨員對年長點的售貨員譏諷道“看著吧,她們不用幾天就會搬走了。真不知天高地厚,跑到這來開衣鋪,遲早是要虧死。”
面對年輕售貨員的冷嘲,年長點的售貨員并沒有搭腔,而是轉過另一邊擦拭玻璃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