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準備
比如說丞相雖然比較厲害,但是他不能干擾御史大,等檢察官的作用。那么丞相的官已經很大了,但是御史大夫是可以監察到丞相頭上的。
還有一個太尉,太尉掌管兵權,那么太尉就不能用自己的權力,不能用自己的兵去干擾其他的官員,只能掌管自己的兵。
那么縱觀天朝歷史,所有互不干涉,各司其職的朝代,都是名震一時的大朝代,而后來這些朝代也都是因為百官不再各司其職,就想要拿走其他人的職權,而導致混亂,從而導致這個朝代變更,歷來都是如此。
這次也不例外,眾人各司其職,如果不互相干擾,那么整個世界可能就可以按照正常的規律來運行,但是如果干擾了,比如說有人直接竊取了某一星座,某一星座宇宙的趨勢和命運力,那么他就可以。
代替這些星座進行一個命運的選擇和調節,這個
時候就不存在任何的客觀性了,那就不存在任何的所謂的天意安排以及命運輪回這一說法,全都按照這一個人的命運來安排命運的意念和方向以及喜好。
讓這個人來安排其他人的命運,以及自己的命運,這天就亂套了,以此類推,如果這些星座宇宙的生物們受到了世俗的感染,然后想要玩一把,或者想用自己的權力在這些世俗世界獲得一些其他權益的話。
那么他們的對命運的安排也就不會再是一個以客觀的角度,而且還是會用一種主觀的態度去選擇有利于自己的這樣一個安排,這樣的話就不存在任何公正可言了,所以說最重要的確實就是要讓這些生物彼此分開。
這要建造的讓十二星座和神國和人國以及地域之間有聯系,但是還不能有太深的聯系,就是說互不干擾,可以宏觀感應,但是其他的就再也不能有,這樣的話就可以保證整個世界的完美運行。
楚嵐想清楚這些,然后說自己已經聽得明白,眾人都是說到明白,這就感謝先生,然后楚嵐讓眾人都
不要拘束,各自就座。
因為眾人其實在這之前對世界的構建是沒有任何的經驗的,他們也不知道建造世界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他們覺得可能最難的就是把東西轉化成能量,然后再將這些能量化成一團真正的客觀物質。
這對他們來說是想象都不能想象的,所以他們認為這是最難的,但其實最難的并不是構建的過程,而是在它的過程中如何賦予這個世界的它的特性,一個世界的特性,是他這個世界成為世界的最關鍵的東西。
就像一個人的靈魂和性格,是這一個人成為人,還可以叫做人,而且可以被區分的重要的東西,這個人在社會上的一角色和作用都和他的性格息息相關。
這就好像一個世界的作用,和這個世界在這個宇宙中所起到的地位和意義是一樣的。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世界的性質,那么如何能在構建世界的時候確定它的性質,楚嵐對這一切還是有所經驗的,所以他提出了一些問題,其實是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