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東西,向后瞥了一眼,目光在她手里的本子上落了落,警覺道“有事”
白玲有些緊張的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本子,“還真是有點事想請您幫幫忙,我有幾道題不會想請您”
燕蒼梧收回目光,打斷她,“我不識字。”
白玲的話都卡在了嘴邊,“”
燕蒼梧垂下眼微微側過頭,濃密的睫羽遮擋著蔚藍的雙眸,肩膀不自覺的內扣,像是面對了極大的危險,內心如臨大敵,仍舊壓抑著維持平靜的表象。
“我一天學都沒上過,是個文盲。”
這是個無可轉回的陳述句,再明顯不過的拒絕。
白玲知道現在她已經不適合再說下去了。
這個年代國外名著除了少數的幾本例如鋼鐵是怎樣練成的戰爭與回憶之外都是大毒草,家里被抄出大毒草都是很嚴重的事情。
一些膽子大的知青私下里最過火的娛樂活動就是講一下茶花女之類的大毒草,講這種書風險極大,必須禁閉門窗嚴防隔墻有耳。
知識對于成分不好的人來說就是知識越多越反動。
作為一個目不識丁的文盲反倒是更為安全的事情,顯然目前燕蒼梧對她的信任有限。
作者有話要說推推隔壁的預收崽崽你好像有點病,寶貝們給我個面子,點個收藏吧
文案
白羽得到了一份新的工作,進入古老的羽人家族作為私人醫生照顧那只受傷的白鶴公子離歌。
二十八歲的年紀應當進入求偶期,可眼見著同巢的其他羽人都進入了求偶期,只有這位最美麗的公子遲遲沒有動靜。
白羽在見到離歌之前偷偷許愿他能早點恢復健康進入求偶期,誕下漂亮的小羽人。
為此,白羽每天都很細心的照顧離歌日常起居,調理他的傷勢,親手料理他的飯食。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離歌的傷勢很快恢復,羽毛也愈發美麗了,諸多美麗的羽人少女蜂擁而來,緊接著一個接一個被離歌趕走。
白羽愈發惆悵了,這樣下去什么時候她才能看到離歌的后代呢
終于有一天,他舒展雙翼跳起了求偶的舞蹈,親自銜來了象征求偶的桑枝,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么羽人會對人類求偶啊
羽人是堅貞的種族,鶴類尤其如此。
他們只會對心儀的對象跳起求偶舞,只有被求偶對象接受才會發情誕下后代,一旦被拒絕大概率出現自傷行為,啄光自己的羽毛抑郁而死。
也就是說,不接受拒絕。
白羽,“”
寶子,認知錯亂是病得治啊
細致體貼的私人醫生白羽x物種認知好像出了點問題的病弱白鶴公子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