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這么尷尬。
慕曳還不讓她安靜好過,話筒丟過去,讓她去唱唱歌,“你不是心情不好,去吼兩嗓子,我聽聽。”
蘇書接住話筒,尷尬地放一邊,站了起來,說“大嫂,我想起來公司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慕曳答應,人就跑出去了。
就是差點絆了一跤,高跟鞋太高,沒穿習慣。
她人出去了,偌大的地方只剩下兩個人,祁生回頭看自己老婆,看她臉上在壞笑,手伸過去,捏捏她的鼻尖。
她皺皺鼻子,斜斜瞪過來一眼。
不知怎么的,心里再大的氣恨也沒了,只剩下滿腹委屈。
他坐在小凳子上,生得人高馬大,腿太長就委屈地曲起,這是為了剛才方便給她涂指甲油的坐姿,一直沒換地方坐。
人縮在那邊,背也有些駝著,便看著有幾分委屈,像一只迷路的被主人丟棄的大狗狗。
慕曳看了眼,氣笑了,給他叉了塊西瓜,往他嘴里喂,男人愣愣張口接了,他媳婦說“走吧,回家。”
說著張開雙臂,看著他。
祁生沒回過神來,這是什么意思
直到老婆又瞪了他一眼,“快來抱我呀”
她也抱怨,“腳疼,高跟鞋不好走路。”她也很少穿高跟鞋,今天為了配衣服才穿上的。
男人站了起來,低頭和她對視。
他人生得高高的,寬肩窄腰,影子也大坨,能輕易將頭頂上的燈光蓋住,將自己的陰影完完全全地霸道地覆蓋住她。
她仍舊高高舉著雙臂,眼眸如水,嬌肆懶意,仿佛理所當然地,他就該抱著她,她沒想過會被拒絕,也沒有半分生疏。
他們好似一直親密,沒有過隔閡。在她眼里,他是她老公,理所應當為她做任何事,不會拒絕她,也不會丟下她。
他喉嚨梗了梗,滾動了下,眸光逐漸深沉,人沒有立刻抱她,而是低頭說“為什么”
“為什么來白帝”
過來做什么特地選在今天他生日的時候。是為了氣他,還是她厭倦了祁大少太太的生活,想追求更加刺激肆意的生活
她的神態他也看了,他身為一個男人,最知道自己老婆魅力有多大,她幾乎一出現就能吸引住所有男人的視線,她不是尤物,勝似尤物。
她雖然外表纖細蒼白病弱,卻有一股旺盛的生機,那份倔的要命,縱得傲慢的反差感才是足以致命的,會讓所有雄性見了都想征服。
他想起昨晚,她忽然藏在他床上,驕傲地要他給她暖床,蜷縮在他懷中汲取暖氣,安睡一晚。
他彎腰將人抱起來,用公主抱的方式,將人抱在懷中才發現她有多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