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當然有責任。首先補上欠的銅,認罰認打。”九阿哥一點不含糊,“但此事和許主事無關,是日本一方不買銅。再說了,八哥,工部的人又不是許主事一個許主事還只是一個主事。”
工部漢人尚書李喻之麻利站出來“皇上,八貝勒,九阿哥,這事情,臣知道。日本方面據說是銅礦枯竭,每年控制出口量減少三百萬斤。
不光是鑄幣司缺銅,地方各大造辦處都缺銅。臣要那十個商人盡可能地和日本方溝通,但至今沒有回復。
至于為何一直不上報不制止,因為臣等一直在想辦法。雖然日本銅減少,至少還有一些。還是要商人采購。”
八貝勒微笑“李大人,前幾天大橋坍塌,這又缺銅,工部還有什么事情,是我們該知道不知道的嗎”
“不敢,不敢。”尚書李喻之擦著額頭的汗,諾諾不敢言。
“八哥你問他,你不會自己去查”九阿哥護著工部的人,“那大橋,這買銅的事情,都不是工部的人能控制的。工部的人也想將事情辦好。難道,這銅還能不進口了嗎”
“我知道大清急缺銅,能進口一點是一點才是正理。但事情要說出來。而不是瞞不住了,再爆出來。”八貝勒據理力爭,詞嚴義正“汗阿瑪,兒臣認為,這兩件事,工部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應該問責到個人,而不是一個法不責眾就糊弄過去。”
“八哥你擰巴什么那你”九阿哥著急了,一副恨不得堵上八貝勒嘴巴的模樣。“八哥你是不是早上沒吃飯餓暈了”
八貝勒“”
皇上“”
群臣“”
太子實在受不住這兩個糟心弟弟的假模假樣,冷眼看過來。
大郡王弄不清兩個弟弟演的什么戲,著急許嘉俊馬上要做戶部侍郎,還是這個歲數,以后妥妥的相位,你倆別給我得罪嘍
三郡王看戲。
四貝勒站出來“汗阿瑪,兒臣認為,銅之一事要辦,也不能太著急,以防亂中出錯。現在尚可從民間收集銅,問題還不是太嚴重,派人去處理這件事是正理。
至于工部的責任,也不能說沒有。該問責,應該問責。”
皇上點頭“老四言之有理。阿山、李喻之,這事情,你們要處理好。”
“臣遵旨。”
阿山還好一些。李尚書心頭突突跳,聲音都打顫皇上要打壓工部工部里頭漢官多,這和十九阿哥要不要被過繼,有關系嗎
“皇上,大清距離日本遙遠,每次光聽著江浙兩省官員回復,總歸不是辦法。臣請去一趟日本。”居然是許嘉俊。“皇上,這事情臣有責任,和工部其他人無關,臣愿意戴罪立功,去一趟日本。”
九阿哥心神一震要跑九阿哥對著許嘉俊小眼睛里露星光“許主事果然好樣的”
八貝勒打斷他的話“汗阿瑪,兒臣有不同意見。此事許主事去日本不是急需,有許主事主持,處理好商人的事情,才是急需。”一轉身看向四貝勒“四哥你在休息,你來上朝做什么莫不是來幫誰”
八貝勒咄咄逼人“正追責任的時候,四哥提出來銅的事情。叫弟弟不得不多想。”
“四哥就是來幫忙的又怎么樣”九阿哥任性著,“這事情明擺著,追責任有用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商人也不想欠銅,工部也想要銅,都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