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顧他們只有那么一次短暫的相遇,打來了求救電話。
中原中也耐心地聽她說完,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非常有安全感地說道“你先待在那里,我很快過來。”
而后記下一串地址。
“中也要過去幫她嗎”等他掛斷了電話,太宰治輕飄飄地出聲問道。他的表情非常平靜,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里面有一點點的小受傷。
好像在說,我們好不容易相見,還沒怎么相處,你就要離開了。真的不能多待一會兒嗎
可是他又知道自己不能如此任性,小蛞蝓會不喜歡的。
中原中也用異能拿起架子上的風衣披在自己肩膀,急急忙忙道“歌唄是我的朋友,她和她的哥哥遇到了危險,我要去東京幫她。”
中原中也是一個非常珍視友情珍視朋友的人,大概因為他的朋友都死的非常早,所以他非常珍重友誼,想給每一個朋友帶去幫助。
雖然他現在的朋友已經所剩無幾,但也還是那么期待著。
所以即使跟星名歌唄不熟,看在守護甜心的教導之上,還有當初演唱會的交情,他會想要前去幫忙。
太宰治知道自己攔不住他,而且就現在這個被惦記、被針對、被看上的情況,對方離開橫濱才是最好的。
星名歌唄住在東京,而東京是咒術師的大本營,即使有人想用咒靈對他不利,那些咒術師也會阻止。至少安全感比這里強。
所以他得放他走,哪怕內心非常非常的不情愿,他也得要放他走。
“中也直接去吧。”太宰治垂下眼眸遮住自己晦暗不明的情緒,“森先生那里我會幫你說的。”
他能做的,只有這一步。他攔不住一個想要幫助朋友的人。所以只能在這里給他幫助。
“好。”中原中也相信他。沒有再從門離開,直接選擇了從窗戶飛走。這是他最快的交通方式,堪比直升飛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目的地。
太宰治目送著他遠去,突然覺得喉間癢意泛濫上來,站在窗前彎腰,捂住嘴唇艱難的咳嗽起來。
好不容易癢意消退,他的臉上泛著咳嗽帶來的紅潮,同時攤開的手心里,放著一片鮮紅的花瓣。
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