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慎言,注意風度。”
只想要美味而不想要風度的歐陽修面紅耳赤的欲繼續與其理論,勢必要用自己的一張小鋼炮噴的對方賠禮道歉,并乖乖讓自己吃到滿意為止,然而就在其要開噴的時候,那個姓沈的年輕人說話了,他表示既如此就把自己的那份讓給這位相公吧
“不可”這是何掌柜。
“大可”這是歐陽修,他心情瞬間變得大好起來,笑瞇瞇地用一種你這后生很上道嘛的表情看著那年輕人“叫什么名字”
那年輕人便雙手一禮,正色道“在下沈括,字存中,杭州錢塘人。”
沈括,中國歷史上都堪稱鳳毛麟角的偉大科學家,在同時代所有人都沉迷儒學,天天琢磨著圣人之言時,這個家伙已經開始研究起數學、物理、化學等現代科學了,而如此寶貴的人才,曹恩英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呢唉打許多年前研究肥皂時就分離出來的甘油等物,如今終于要派上用場了,要知道,我們的皇后娘娘對炸藥這種東西,可是垂涎已久了。
正陽宮
“今兒的喜鵲都在枝上叫了一天了,莫不是有什么好事要發生”琥珀關上窗戶,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大約是發情了吧我聽說公喜鵲發情的時候,就會沒完沒了的叫著。”
琥珀“”
娘娘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認真,一點都不浪漫。
當然了,說是這么說,但曹恩英最近的心情頗為不錯卻也是真的,而這份不錯主要來自于趙禎這個家伙近段時間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居然有一種積極讓自己參與政務的感覺,有的時候他批閱奏章,批著批著就會問曹恩英“你對這件事情怎么看”
曹恩英當時心里可是著實吃了一驚。
要知道,雖然嘴上不說,但這個家伙對于后宮干政的現象,一直是種風聲鶴唳的狀態,如今卻一反常態的詢問起了自己,嚇的曹恩英第二天就偷偷的把太醫找來,一個勁的確認趙禎的身體狀況。直到太醫連說了七八遍官家無虞后,方才勉勉強強的相信下來。
“娘娘,喝茶的時間到了。”正走神的時候呢,關完窗戶的琥珀回過身就給曹恩英倒了碗熱氣騰騰的茶湯。陳皮、菊花、薄荷、羅漢葉這味道,一股子土腥氣,著實難喝了些。
“明兒再放點金銀花吧”曹恩英皺巴著臉蛋,深深地嘆息一聲。
她最近有點上火“欲、火”的火。
你說這天天晚上挨挨蹭蹭的卻什么都干不了的,那滋味簡直都沒法說了
最關鍵的是她還不能表現出來。
真是要多苦逼就有多苦逼啊
畢竟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她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