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黑著臉喝了半盞茶,火氣稍熄而后他對著曹恩英沉吟地說道“不過那個梁懷吉福康似乎格外在意他,你尋個時機,還是將其調走吧”那小子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些,有這樣一個參照物見天的在眼前晃悠著,也難怪福康對相貌平庸的李瑋那般瞧不上眼了。
“好。”曹恩英溫聲答應了下來。
從福寧宮出來后,她正好看見后知后覺匆匆跑過來的苗心柔。
“怎么才來。”皇后娘娘看著她,沒好氣地說道“若是光等你,黃花菜都要涼了。”
苗氏聞言連忙小聲解釋了幾句,隨即就慌里慌張的詢問起了福康的狀況,等到她知道女兒已經順利“過關”后,這才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去看看她吧。”曹恩英安慰地說道“孩子今兒也受了不少委屈。”
苗氏聞言先是紅著眼睛點了點頭,而后方才低聲說道“李公子前段時間,叫人送了些自己的畫作過來,然而福康卻十分無禮不僅背著我將那些畫全部撕碎,且還將碎片送還了回去,再那之后,李公子就再沒送過東西了。”
曹恩英聽到這里微微皺了下眉頭“知道了,這事本宮心里有數,你先去吧”
“是。”
一段小小的風波就這樣平息下去,然而無論是趙禎還是曹恩英心里頭都知道,只要福康對李瑋厭惡之心依舊,那么這段婚事就注定不會那樣順利的進行下去。
一個月后,趙宗實從鄧州回來了,他倒是帶回了一個好消息,范仲淹脫離了危險期,病情已經平穩下來而趙禎和曹恩英也通過他的口述,真正知道了范仲淹突發疾病的原因。“希文先生與人醉酒,詩興大發,于雨中豪邁高歌,結果”結果第二天就因為風寒發起了高燒,高燒引起了肺炎,肺炎讓臟器衰竭,結果差點一命嗚呼。
曹恩英聽到這里忍不住嘀咕了兩聲“也不看看自己都大多歲數的人了,老胳膊老腿兒的,還學什么西晉狂士呢”
“咳”趙禎重重地咳了一聲。
曹恩英撇了撇嘴巴。
趙宗實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老實實,什么都沒有察覺出來的樣子。
“千里奔波,這次也著實辛苦你了。”趙禎知道范仲淹沒事了,心里顯然也很高興,他對趙宗實溫聲說道“朕會將豫德園賜給你,正式作為你在京中的宅邸。”
“官家,萬萬不必如此。”趙宗實急急忙忙地推辭起來,他表示,自己明年迎娶完王妃后就會帶著高滔滔回封地去,所以完全沒有必要給自己賞那么大的宅子。然而趙禎卻擺了一下手,表示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