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去了旁邊的霓國街,宮理說想買個新的頭盔,買點零食,原重煜把自己當男友,搶著給她付賬。
宮理推不過這身高體壯的家伙,就讓他刷光腦付款了,一會兒原重煜看著自己光腦上好幾萬賬。
宮理拎著買頭盔的袋子“甘燈給我報銷了,修理費還給你。別再退給我了,我打算累積消費,以后在羅姐那兒換積分呢。”
二人走在霓國街,突然原重煜看向旁邊一個坐滿人的拉面攤子,那幾個人也轉頭看見了原重煜,怪叫道“護士啊不,大你怎么會在這兒,不說
請假了嗎”
宮理轉頭“你的組員”
幾個人扔下飯碗,連忙過來“大,這、這位就大師嗎”
宮理伸出了手“狒狒大哥,我確實就那位讓他夜里汗流浹背躺在床上還在回味的大師。”
沒戴狒狒面具的大哥摸了摸臉“呃,你認出我來了音嗎”
宮理看著他頭頂為數不多幾根頭的獨特型“氣質。”
那幾位組員,正曾經在直播里露面的幾位。她們的代號和面具一致,狒狒面具的大哥代號就“狒狒”;“草莓”那位射粉色膠體的少女,本
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不,穿著唇釘眉釘一臉小雀斑,桀驁不馴;那位行動中手持吊瓶架的名為“葡萄糖”,個身材修長的三十多歲的吊梢眼優雅女性。
原重煜問“你們不也休假,來聚餐嗎”
狒狒道“不,人線索,說附近一處挺名的夜店涉嫌非法義體改造、人口買賣與很多交易,受害者不少。”
狒狒一說,原重煜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他也坐拉面攤上“你繼續說。”
“我們查訪了之后,一整條產業鏈,夜店不過起始點,其他還涉及另外的點,受害人數非常多。總之就不能隨意動手,我們就在想一個計劃”
草莓望著宮理,眼睛一亮,擠了擠狒狒“說來,咱們的計劃里,不就缺了一個美人,而且還自保能力的那”
狒狒“你瘋啦你當咱們自己的干員嗎”
宮理抬手“我確實學員。e班的小后輩。沒事兒,不如說來聽聽。”
宮理很快就聽明白了。
懷疑的店名叫羅剎。羅剎并不舞池的夜店,以說純粹就風俗場所。但它不固定營業的,聽說一段時間會在網上競拍入場券。
場內待售的男女也不固定的,很多都他們營業前搜羅來的各個街區內高質量從業者。
場內會通過問卷等形式,進行自動匹配。聽說去過的人都挺滿意的。以這形式去過一次的客人,就概率能拿內場入場券。
而在那里服務過一次的男女,也都以申請進入能賺更多錢的“內場”。
所謂的內場,就涉及大量犯罪的方。
宮理“具體怎么的犯罪”
葡萄糖道“先場景精致的片子流出來,人留言表示在羅剎和內場拍的,片子的主角們曾經霓國街上的從業者,但在影片中性格大變。后來偷跑影片中露臉的幾位主角,砍掉頭扔在萬城下區的下水道附近,若不一紋身或其他特征,還不敢辨認仔細一查,霓國街近人口失蹤的比率大幅提升,而且失蹤的幾乎全都街上出了名的叫價高的美人。”
宮理蹭了蹭嘴唇“那需我做什么”
草莓托腮道“我們找了給羅剎男女的一位拉皮條的。她挺本事的,基本她推薦的人,羅剎都會。我們就想混進去,她說我們幾個的長相不夠格。所以我們在就想找個漂亮的,但如果不自己人,很能中途背叛我們。”
原重煜道“還算了吧,她前一段時間剛受傷,而且誰也不知道那里多危險,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宮理笑道“我愿意試試。”
“三知代,你看這位怎么”葡萄糖撥開門簾,在一處販賣玻璃燈的彩光通明的店鋪深處,一間茶色玻璃窗戶的辦公室。
這件辦公室的特點就門多,四面墻上,起碼六七道各色的門。中央的灰色辦公桌后,坐著一個身穿斑馬紋和服的紅女人,就拉皮條的三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