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舞三個狀態中,她之前一直沒能接觸到的舞。
爽哥在她身后,她卻已經不需要轉身了。
那些銀白色半透明的手臂或抬掌或化指,更有幾只手持著短棍,翻轉肢節,直朝他襲擊而去
爽哥感覺周圍被銀色光芒照亮的空氣,都變成粘稠的液體,手掌朝她推來,明明還有一段距離,他卻像是已經被手掌帶起的潮浪、漩渦推的站不穩身體
更何況其中一只手看起來就像是全息投影,卻抓住了他唐刀的刀柄,猛地一掰。
刀斷了。
爽哥呆住,但也只是一瞬,他順著推力,向后翻身,皮手套包裹的手指在地上用力一撐,胸口起伏的在遠處站穩。
宮理終于轉過身來。
主持人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激動地聲卡連接都有點不穩定,就跟電音般帶著波浪的聲音在刀球場上回蕩“千手觀音啊啊倒也沒有千手,我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
主持人在那兒數數,宮理已經擰身朝爽哥攻擊而去。
宮理其實無法使喚她身邊突然出現的數只靈體手臂,但那些銀手卻像是有著自己的戰斗風格和習慣,自動朝爽哥攻擊而去爽哥武器都斷了,自然知道不能貿然上前,他相當靈巧,開始在刀球賽場上邊逃邊打,其他選手躲避不及,其中一人就被爽哥奪走自己的巨劍武器
巨劍比他想象中要沉的多,他顯然不擅長重型兵器,還沒揮起來就被靈體銀手奪去
那靈體銀手三只手一并握住刀柄,力量驚人,在地上拖到一段,忽然變招,像是搗蒜一樣朝爽哥瘋狂砸去,刀球球場的跑道震顫不已
其他選手打著滾就往外跑,甚至有人不打了,翻身爬上圍欄就往出口跑,舉著雙手表示棄權。
誰想跟這樣的兩個怪物打
宮理也有些驚了,她不想傷了他。畢竟他連一點義體都沒有,受傷就是真的留疤流血啊。
宮理開始往后退,她看到倒數即將結束,靈體銀色手臂顏色愈發黯淡,也松了口氣。對面那位爽哥卻周身暴起黑色煙霧的旋風,突然朝宮理的方向而來。
宮理正要抬槍,他的身影卻一瞬出現在了她面前,幾乎是跳進了她即將消失的數只靈體銀臂的懷里,黑皮手套的手指按在她頭盔的目鏡上,往上一抬
宮理一驚。
深色目鏡向上抬起,露出她在頭盔里的雙眼,還有幾縷黏在臉上濕漉漉的白發,她有些震驚的望著他,但很快又微微瞇眼笑了起來。
她聽到對面的他也輕笑“我就知道是你。”
他似乎覺得這就算勝利了,無數無人機遠遠看到他的動作,飛速飛來,似乎想要捕捉到宮理露出的雙眼。他卻手一按,又將深色目鏡板扣了回去,遮斷了那些無人機的攝像頭。
他轉身就要走,宮理卻突然伸手,穩準狠的朝他臀上捉去,一把就逮到了寬大褲子下的尾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