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還要去戳光腦,就聽到他道“你能不能玩玩我,別玩游戲了。”
宮理笑了“我剛剛不是沒少玩嗎這游戲你還代言呢。”
原重煜抱著她,腦袋埋在她肩膀上不肯撒手,她白色短發上有他常用洗發水的氣息,讓他感覺好像倆人同化在一起似的。
他想要享受這個溫馨的時候,但不知道為何,腦子里卻全是她手扶在他胸口時起伏的身子,她會偶爾因為頭發黏在前額而感到煩擾,手指將頭發往后捋過去,仰頭喘息。
她總是會笑,會夸贊他,會不拒絕他的莽撞,真誠或驚奇的撫過去,原重煜不知道有誰能不為這種目光淪陷,他每次都心跳的肋骨發疼。她睫毛沾濕垂下來的時候,就像是沾著雪晶。
但她也很喜歡咬人,下手經常沒輕沒重,原重煜做的時候昏了頭沒注意,第二天發現自己胸膛上有她的咬痕,后背上還有抓痕要是不及時發現,頂著出去就完蛋了。
這幾次的來往,原重煜可能還沒了解她的敏感或喜好,但大概理解了類似炮友或情人的意思。
她不會跟原重煜講自己刀球場上的事,想了解的話他要去看直播;她會對他直播或上節目時候的表現提一些建議,甚至也會幫他看臺本,但她并不一定會看他的每次節目。
她偶爾在他住的地方叫外賣但從不做飯;她不說接下來的行程,但有時會聊聊學員的課程;她一次都沒有提過自己得身世、腦袋上的洞、甚至自己的超能力。
原重煜說自己很喜歡跟她聊天,宮理笑“我不太會聊天,我只會耍嘴皮子和撒謊。”
原重煜心里反駁了她的說法。但他看宮理的表情,這句話似乎是她在他面前說過最最真誠的話。
此刻,原重煜腦袋在她頸窩里蹭來蹭去“你回頭要不要搬過來住”
宮理下床“我今天都沒打算在這兒住。”
原重煜撐著身子“為什么啊是床鋪不夠舒服,還是說沒有好吃的”
宮理沒想到他會假設她住在這里的原因如此簡單,伸手揉了揉他腦袋,笑道“不,因為我更喜歡跟你時不時見面的模式。不過我不一定每次都會跟你出去玩出去吃,你應該不介意有時候我心情不好,直接來找你吧。”
她說著,抬手揉了揉他胸口,原重煜一下子理解了她說“直接來找他”是什么意思。
原重煜感覺自己很難不臉紅,舔了舔嘴唇“我還、我還以為你覺得我表現不好”
宮理只是笑起來,起身下床穿衣服,她可不會介意在床頭燈的照耀下彎腰去撿裙子,原重煜卻總是要把目光躲開一點。
宮理這會兒去盥洗臺附近,梳了梳頭發,看到自己白色的發絲和一兩根他黑紅漸變的頭發在梳子上纏到一起,愣了愣。
宮理回來的時候,發現原重煜穿著帽衫牛仔褲,他說“我扔垃圾。”
宮理點頭一起出了門,下樓,他又擠到她的紅色摩托車上道“我想起來有事要去方體,你送送我。”
宮理的摩托車是能能縮成項鏈隨身攜帶的特殊款。等宮理戴著項鏈在方體的走廊里左拐右拐,打開通往宿舍小島的門,他又擠過來門框“我送你回宿舍。”
宮理已經要氣笑了“原重煜,你知道你很幼稚嗎”
他抱著胳膊堅決道“我要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