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不小心進入他辦公室,等待會見他的,也是一群教會的人。
甘燈面上的疲憊似乎比之前更甚。
甘燈扯了一下嘴角“春城需要與他們合作。他們也來了不少人。”
他手指往下指,宮理站到玻璃旁邊,看見了幾艘教會的石筑風格的飛行器停靠在空場上。
她率先就看到了原重煜帶著幾個人站在空場上,迎接這些教會飛行器上走下來的人。原重煜戴著儺面,但竟然穿著很正式的西裝。
宮理臉和手都貼在玻璃上,睜大眼睛往下看“他還有西裝啊。”
甘燈似乎笑了。
宮理不覺得丟人,繼續往下看,可惜這辦公室距離地面太遠,她看不太清楚他穿西裝的具體樣子。從原重煜面前的飛行器上,走下來了一位金發神父以及一位騎士。
原著中的男二希利爾。宮理還記得他的名字。
而那位騎士在諸多飛行器、結界與古味仙俠風建筑中,依舊是一身臟兮兮的銀甲,沉默的站立在了一旁。
宮理“希利爾、還有那位騎士,他們是來干什么的研究春城內部的”
甘燈的影像也走到了窗邊“原重煜和方體內許多醫療人員,都想要努力對污穢者進行凈化與治愈,希利爾神父也有這種想法,兩方準備合作。至于那位騎士,聽說他是公圣會的劊子手之首,殺生無數,此行專門來控制局面的。”
宮理抬眼看他“也就是說施救如果失敗,或者是心慈手軟到了誤入歧途的地步,他就負責來屠殺”
甘燈不置可否。
宮理“我來這兒,應該不只是為了幫左愫的秧苗計劃吧。要我做什么”
甘燈喜歡她的直來直去“你是否有聽說過,春城最早爆發,是有一位修真者誤入邪道,在自己的門派大肆屠殺。”
他推過來一張照片“是定闕山的某位長老座下的得意弟子,算得上是曠世奇才,曾經跟柏峙在仙門大比上打過平手。”
宮理低頭看向照片,一個頭發像紅獅子一樣耀眼的男人,紅發半長,還有幾縷垂在眼前,五官張狂,如同野獸。
“大家都說他是邪修,也是春城天災異兆的第一個表征。他曾長期云游海外,偶爾才來春城。屠殺定闕山的慘案,就發生在他進入春城的第三天。有證據表明他還活著,在秧苗計劃結束之后,你可以去往我給你標注的這幾個地點,尋找他的蹤跡。”
宮理抬頭“我要殺了他嗎”
甘燈笑“有一些干員見到他便瘋了,你認為你能殺他我派你去,是因為在萬云臺面對那么多污穢者,你卻絲毫不受影響。”
宮理聳肩,甘燈輕聲道“搞清楚他的現狀與蹤跡即可。”
宮理捏著那照片的一角,甩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我也是看心情吧。不一定會替你辦事哦。”
甘燈“我知道。我利用你也是看心情,不一定每次都會讓你全身而退。”
宮理吃吃笑了“不要臉都寫在臉上了。那我走了,你總有辦法聯系到我。”
他抬頭就看到她剛剛留在玻璃上的掌印和一小片臉頰貼過去留下的痕跡。
他想起宮理剛剛眼睛都亮起來,貼在玻璃上往下看的樣子,不由失笑。
甘燈忽然道“你是今天還沒有刷過新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