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綠衣書生在緩緩走下擂臺的時候,表情猙獰,他心知自己被一招制服太過丟人,也想讓黑袍女臉面盡失他明明已經輸了,卻在下臺階前,準備用手中折扇偷襲黑袍女。
哼,一看這打扮就知道是那種修女尼姑門派,要不然奇丑無比,要不然就是有特殊信仰不允許被陌生男子看到軀體,只要割碎她的衣服,就能讓她狼狽不堪
而另一邊,柏家的次子在倒數到最后一個數時,將籌片拋到擂臺上。他要狠狠擊敗這個黑袍女,讓她知道,不按照古棲派規則玩的人,是什么下場。
擊敗這種習武瘋子,也可以算得上是賽場上的“行俠仗義”了。
“下一場攻擂者,古棲派”
全場嘩然,古棲派竟然這么早就下場了。
而一切都在幾個眨眼間發生。
綠衣男子揮起的折扇,卷起幾道勁風,割碎了黑袍女身上的衣袍。
柏家次子飛身登上擂臺,甩出兩把勾爪,對黑袍女冷笑,就要朝她襲擊而去。
黑袍碎裂,露出她白皙的肌膚,與肌膚外包裹的天藍色輕紗,以及青色的毛茸尾巴
本來冷笑的柏家次子動作一僵,看向眼前的玄月門女子。她的高帽被卷起的風吹落,露出帽子下翹立的狐貍耳朵,及腰的黑色長發和金色雙瞳。
眼前的女人,簡直是一個翻版的柏霽之
只是女人容貌更嫵媚,金瞳更勾人,她眼角有些年齡造成的細紋,但身姿依舊靈巧窈窕。
那是那絕對是柏霽之的母親,暨香兒
這身天藍色輕紗,就是宮理之前看到的與李夫人交談時的輕紗她應該早點注意到的那團輕紗離開是迸發的黑霧,與柏霽之瞬移與召喚武器時的黑霧,幾乎一模一樣
宮理也想到,或許暨香兒會出現在門派大比,卻沒想到是直接出現在賽場上。
而宮理遠遠看到,她斜對面遠處的看臺外,正在巡視的柏霽之似乎也看到了他的母親,整個人像是杵在原地的旗桿,只有發辮在身后飄揚。
看臺上安靜了許多,都是被黑袍下包裹的美人身姿所震撼。但修真綱下,有不少擁有妖類外表的能力者,甚至很多門派都是純粹的“妖族”建立的,青狐尾巴不多見,卻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古棲派有些年紀的長老弟子都倒吸一口冷氣,交換著眼神,柏宗全更是從裁判席的高處起身,愣愣看向了場中的暨香兒。
雙持勾爪的柏家次子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笑起來“你就是柏霽之那個便宜媽對吧,那個跑掉的狐”
下一秒,宮理就看到一團黑霧陡然出現在次子身后,而一只獸爪按住了他那張跟柏峙有的一拼的臭嘴。
就像是扯開泡爛的腐竹一樣,那獸爪刺入次子的口腔中,整個將他的下巴連同喉管撕了下來是直接出現在賽場上。
而宮理遠遠看到,她斜對面遠處的看臺外,正在巡視的柏霽之似乎也看到了他的母親,整個人像是杵在原地的旗桿,只有發辮在身后飄揚。
看臺上安靜了許多,都是被黑袍下包裹的美人身姿所震撼。但修真綱下,有不少擁有妖類外表的能力者,甚至很多門派都是純粹的“妖族”建立的,青狐尾巴不多見,卻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古棲派有些年紀的長老弟子都倒吸一口冷氣,交換著眼神,柏宗全更是從裁判席的高處起身,愣愣看向了場中的暨香兒。
雙持勾爪的柏家次子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笑起來“你就是柏霽之那個便宜媽對吧,那個跑掉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