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著一張臉,怒嗤“現下離年節不到兩個月,他們便這么著急就要把五皇姐給嫁出去嗎”
“郡、郡主息怒”
“那怎么不一并把郡主也給嫁出去和親,好鞏固他的皇位啊”
“郡主”白芍恐懼著搖頭,“這話可說不得啊”
“不愧是做帝王的啊父子二人簡直是如出一轍”
現在的盛安皇帝是這樣,以后的盛德皇帝,她的好三皇兄也是這樣,為了自己的皇位加持,都能將身邊的人給讓出去,哪怕是最親的人。
可真的是,一丘之貉,為人不齒。
她算是看清了他們這些皇室的丑惡嘴臉。
“郡主”白芍俯地磕頭,“您不能說這些話啊若是被有心之人給聽了去,郡主您可就危險了啊”
“本郡主何時又不在危險之中”尉遲鷺冷冷的開口嘲諷,“從秋獵的暗衛刺殺開始,到凝香閣的頭油之毒,再到廷獄監的五十大板,哪件又不是想把本郡主給往絕路上逼”
“現在,她尉遲嘉都敢明目張膽的動到皇姐頭上,動到本郡主的頭上了,本郡主還要如何”
“繼續坐以待斃,繼續不管不問,等著他們哪一天把本郡主殺死在這皇宮里嗎”
“郡主”白芍站起身來,急忙的去關殿內的房門,隨即轉過身來,跪在她的身前,一聲又一聲的勸慰道“您不能這樣想啊奴婢知道您受到了很大的委屈,處境步步艱難,可我們不能走錯一步啊,不然等著我們的可是萬丈深淵。”
“如今首輔大人與太后盡都年邁,護不住您幾時了,您應在此期間,著力培養您的人才是啊”
“我們此刻計較再多,根本就于事無補。就算知道五公主遠嫁漢北又能怎么樣我們只能遵從圣旨行事啊郡主”
“所以”她低下頭來,桃花眸有些水潤,輕嘲道“本郡主就要親眼看著五皇姐遠嫁出宮,去過那種寄人籬下的日子嗎”
“郡主怎知是寄人籬下或許是天作姻緣,秦晉之好也說不定啊”
“你會信嗎”她紅唇勾起譏諷,“還是本郡主會信”
“郡主”
“郡主”殿門被姜赫急忙推開,拱手行禮道“監察將軍那邊有消息了。”
“你說什么”尉遲鷺驀然站起身,大驚,“什么消息”
“段貧將軍傳來消息說,有南宮家南宮鈺的消息了。”
“人在何處”
“回城了,段貧將軍已經將他拿下,押入了大理寺。”
“本郡主要出宮”她抬腳便要往外走去,根本顧不了那么多。
白芍忙拉住了她的身子,“郡主不可啊,您的傷”
“放開,本郡主一定要知道宋蕪之死和他有沒有關系”
“您知道了又能如何南宮家乃是皇商啊”
“皇商又能如何”尉遲鷺低嗤出聲,伸手推開她的身子,清冷“皇商查出來了,罪加一等。皇伯伯若是敢包庇,本郡主就要動父王之權,推了他”
“郡主”
“姜赫跟本郡主出宮,白芍留守殿內,沒有本郡主的吩咐,不準出殿。”
“郡主”白芍一顫,這是怕她出去告密嗎
可她只是擔心郡主的身子啊又豈會將她的事情說與旁人聽啊
她萬死不敢啊
尉遲鷺不在說什么,拿上尚寶監那邊重新做出來的玉牌,抬腳便出了宮。
若真的是南宮鈺所為,那他就該死,罪該萬死。
她要他,去地下給宋蕪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