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本首輔有什么好處”他的目光輕飄飄的掃了過去,有幾分的輕視。
尉遲鷺微咬緊牙,嗤笑出聲道“你想要什么好處”
盛稷收回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來,含著幾分不可見的溫和之意,道“本首輔能收什么好處郡主不應該和微臣解釋一下,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嗎”
“本郡主想去哪兒便去哪兒,又與你何干了”
“那郡主的意思是,微臣上去與諸位大臣們寒暄幾句,您也無所謂了”
尉遲鷺氣的不輕,睜大桃花眸瞪他道“你這是威脅本郡主”
什么上去與大臣們寒暄幾句
還不就是想去和皇兄與大臣們,告她此刻的所作所為,在這兒提醒她呢
“微臣豈敢”
“這天下,還有你盛稷不敢做的事本郡主看你是想反”
“郡主這話便錯了,”他沉下了臉,開口反駁道“微臣從未有過此等不逆的想法,還請郡主慎言。”
“怎么沒有你上輩”她話音戛然而止,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情急之下要說的這話才是真的冒天下大逆,大不韙之事了。
“上輩什么”盛稷緊盯著她的眼睛,直把她看的緊張了,發毛了,才覺得這里面果然有問題。
“上、上輩”尉遲鷺想不到怎么圓謊,便自轉話題道“都說了,與你何干”
“本郡主知道這地下的密道圖圖紙,下來走上一圈又如何還輪不到你在這兒教本郡主做事。”
“微臣只是做了微臣該做的事,郡主若是不喜,微臣自行離開便是。但是郡主可有考慮過,您這樣偷摸著跑出來,被人給發現了,該當如何”
“你在教訓本郡主”
“微臣只是在闡述事實。”
“你就是在教訓本郡主”
盛稷冷沉著臉,視線緊緊的盯著她,不說話時便自帶一股強悍沉穩的氣場,可是現在說話時又好像變成了另一種人,森寒而清冷,矜貴而高雅,不可觸犯。
“郡主若是覺得是,那便是”
“你”
“郡主若是覺得不是,那也可以不是不管微臣如何說,郡主心里自有一番考量,又何管微臣的意思”
“你胡說什么”
“微臣何時胡說難道不對”
“如何對”
“又如何不對”
“你”尉遲鷺氣的要找長劍來,現在就把這個頂嘴的狗東西給砍了。
“郡主郡主息怒”姜赫嚇得不輕,連忙跑了過來,低聲勸道著。
又低首沖他說道“首輔大人息怒,郡主不是不相信您,她只是覺著此事事關重大,萬一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是芙源殿就能擔待得起的。”
“你的意思是,本首輔會將此事給泄露出去”
“不不不,卑職不敢,卑職說錯話了。”
“呵,”盛稷勾起了朱紅的唇瓣,冷冷的笑了。
說錯話了
究竟是真的說錯話了,還是真實的想法,又何從得知
姜赫見他不高興,苦著一張臉無可奈何,只能求助尉遲鷺道“郡、郡主”
他真不是那個意思啊。
他就是怕他們兩個爭論起來,勸上那么一嘴,怎么還就成他的錯了呢。
尉遲鷺哪管這些窩心的事,暴脾氣說來便來,“滾”
“郡主”
“滾遠點”
煩。
姜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