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等在軍營里的尉遲鷺聽到風聲后,涼涼一笑“她算個什么東西,我的人也需要她去告誡”
姜赫低俯著頭,道“卑職還有一事。”
“說”
“盛侍衛身上的傷似乎還沒有好。”
“與我何干”她冷漠的站起身,輕笑道“只要不死就行,下去吧”
“卑職告退”
白芍抬步走了進來,“郡主,二皇子、三皇子來了。”
尉遲鷺眼色一冷,道“本郡主不是只讓你邀請二皇兄嗎誰讓你邀請三皇兄的”
前世逼她做選擇,三皇兄可是功不可沒啊
“奴婢”白芍嚇得連忙跪地,冷汗津津。
白術行禮道“二皇子與三皇子一起訓練,奴婢們找不到單獨的時間會面二皇子。”
“算了,都下去吧”
“奴婢們告退”
幾人剛退出去,帳篷就被侍衛重新掀開。
二皇子尉遲原與三皇子尉遲鳴,先后走了進來,高興道“建平”
尉遲鷺面容帶著可見的喜意道“二皇兄”
尉遲鳴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哼哼一笑道“建平表妹只看到二皇兄,沒有看到我這個三皇兄嗎”
她冷著臉,“因為二皇兄最為建平著想。”
“我不為你著想我什么時候”
“好了好了。”尉遲原好笑極了,“怎么你們一遇上就吵”
尉遲鳴聳了聳肩,端過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尉遲原這才看向尉遲鷺,溫和道“怎么到這邊來了可是在宮廷待的乏趣無味”
尉遲鷺拉著他在一旁的位置坐了下來,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道“昨日建平生辰,二皇兄都未來參加建平的生辰宴,建平想見二皇兄,便只能來這里了。”
“是皇兄的錯,父皇昨日讓我和三弟去追捕余孽還未歸城,因此就未回宮,皇兄在這里向建平賠個不是。”
“誰要皇兄的不是了皇兄快喝杯茶。”
尉遲原伸手接過,恣意的飲了一口,道“軍營是將士重地,外男居多,不適建平久待,皇兄帶你去酒樓吧如何,皇兄請客”
“建平不要,建平想問二皇兄一件事。”
他放下茶杯,看著她的目光噙著溫柔道“何事莫不是還想皇兄補你生辰宴不成”
“皇兄”
“也不是不可以。”
“二皇兄”她有些羞怒,瞪著他道“我還未曾說是何事呢”
“好好好”尉遲原忙收起玩笑話,怕這個玉面菩薩的小郡主生氣,忙討饒道“建平想問什么,皇兄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還有你三皇兄呢”對面的尉遲鳴翹起了腿,一副世家紈绔子弟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皇子的優雅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