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深棕色將士服的韓紀抱拳單膝下跪,眉目星朗,鼻梁高挺,肌膚瓷白,英氣沉穩,睿智果決的模樣,自帶文雅的風度,聲音醇厚干凈道“微臣韓紀,拜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快起來。”
尉遲鳴出言講解道“孫兒和二皇兄在西鐵營待的很好,除了每日訓練外,便是訓練,再無旁的樂子了。”
太后笑罵道“你便只知道樂子了,還知道其它嗎”
“孫兒怎么不知道了”
“你啊,應該多學學韓小將軍,自小便跟著驃騎大將軍上戰場殺敵,如今才弱冠的年歲,就已經當上將軍了。”
皇后也跟著點頭道“母后說的極是,鳴兒,你要好好訓練,好在你父皇面前效力才是”
尉遲鳴無奈的開口道“有二皇兄在,兒臣自是可以輕松些,如今韓紀又回來了,那兒臣自然是可以想著樂子了。”
“胡說八道什么”太后抬眸瞪向他,臉色都沉了下來,道“你是皇子,是諸位朝臣之子的表率,若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的想法,那我鳳鳶國不亡國了”
“孫兒不敢了”
“連建平那丫頭都比不得。”太后丟下這一句后,就帶著人負氣離開,留下滿庭院的人,大氣不敢出。
“你啊”皇后橫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追著太后離開的方向而去,只留了一句,“原兒替我主持著。”
尉遲原低下身子應聲道“是,母后寬心,有兒臣在,定會讓他們玩的自在。”
見長輩們都走了,尉遲鳴可算是舒心了,大手一揮,揚聲道“諸位小姐不要拘束,想怎么賞花便怎么賞花啊來人,再去送些糕點茶水來,別讓各府的小姐餓著渴著”
“是”一瞬之間,所有的宮婢太監們都忙碌了起來。
眾位小姐也隨之放開,嬉戲玩鬧,談笑風生,沒有太后、皇后、郡主、公主在,都敢正大光明的觀望皇子了。
尉遲原看向一旁時刻板著臉的人寬慰道“現在皇祖母和母后不在,輕緒,你也不必端著了。”
韓紀搖了搖頭,烏木般的墨色瞳眸里,倒影出百花的奇異形狀,櫻花般的淺淡唇色,透出點點的寡淡無味來,說道“微臣過來便是為了見見郡主,竟然郡主不在,微臣改日再來。”
“別,建平表妹不喜這樣的場合,定然就在芙源殿呢,等下了盛宴后,我帶你過去便是。”
“那就多謝二皇子了”
“輕緒與我還客氣什么來,坐下來,喝口茶,你跑了一路了,也累了。”
尉遲鳴也抬步走了過來,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倒上一杯茶水道“是啊,你馬不停蹄的從關外回來,見了父皇之后,到現在還未歇息過呢”
“正是,快坐下吧。”尉遲原拉著他坐了下來,三人圍成一桌,喝起了茶,高談闊論了起來。
“聽說驃騎大將軍擊退韃喇蠻夷,揚我鳳鳶國威名”
“那只是一時罷了,微臣認為,韃喇定會卷土重來,屆時,怕是民不聊生,生靈涂炭。”
尉遲原舉起茶杯,點頭應聲道“輕緒說的有理,事事皆說不定,我等以茶代酒,敬謝輕緒此等在場殺敵的英勇將士們”
尉遲鳴也端起了手中的白凈瓷杯,朗聲道“干”
韓紀微微碰杯,“微臣替他們感謝二皇子、三皇子,干”
相隔不遠處
沈詩語的視線輕閃,不知想到了什么,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婢,趁著周圍人的不注意,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