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賬”蔣川一張臉憋的鐵青,怒聲道“微臣是為陛下做事,事事為了皇家考慮,從未思慮過自己官職是否升遷之事”
“是嗎”魏懺輕蔑的眼神掃了過來,自帶壓迫道“那您事事橫叉一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迫不及待想升職加薪呢”
蔣川氣的不行,“你你簡直是無稽之談”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尊位之上,陛下淡淡的出言打斷他們的爭論。
都吵了一個時辰了,也不見有人拿出什么辦法來,到底如何處理此事就知道爭,知道吵,還能干什么
一時之間,朝堂靜默了下來。
各人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下頭,再不敢言說。
此時,下首位右前列的一品官員太師大人沈柿然渾身氣度沉沉的走了出來,手執笏板低首上奏道“陛下,請恕微臣直言”
“朝堂乃是莊重之地,不應該在此時征討后宮之事,但是建平郡主所犯之事,確實足以令朝堂內外震驚。”
韓紀面色一急,剛要出列為建平辯言,手臂就被身旁的人給拉扯住了。
他驚訝的回過身去,低聲“首輔大人”
首輔大人金禹廉老先生輕輕搖了搖頭,沉聲“你不必言說,剩下的交給我,陛下那里,自有論判。”
“小輩明白了。”韓紀站直身子,雖然內心止不住的憂慮,但是要比剛剛安定了一些。
只要有首輔大人在,建平,就不會出事。
他這樣安心的想。
太師大人又道“所以,微臣請奏陛下,讓建平郡主在南歸門處,真心實意的跪上三個時辰,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再安排建平郡主在宮內多學一個月的宮規,好好研磨祖宗留下來的禮法與體統,給陛下一個交代,給所有大臣和錦都城的子民們一個交代,給被罰的侍衛一個交代。”
眾位大臣們聽言,忙不迭的點頭,“正是、正是,太師大人所言極是啊”
首輔大人金禹廉老先生抬腳輕輕走了出來,周圍所有百官恭敬的給他讓道,騰出最中間的位置來。
沈柿然回過頭來,言語不咸不淡道“首輔大人可是覺得微臣薦舉不妥”
金禹廉沉聲笑了一聲,眉宇間卻是飽含精霜的冷傲,嗓音渾厚有力道“我聽說,鷺兒那丫頭懲罰犯了宮規的侍衛,是因為沈家的小姐”
眾人一驚,心里波瀾起伏,暗嘆開始了開始了,首輔大人要開始護犢子了。
沈柿然不閃不躲,淡定點頭,“是,小女不懂事,竟然為了感謝一介侍衛跑到南歸門處,還平白無故的受了驚嚇。”
“是嗎”首輔大人揚聲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微含冷漠,“那你不知道,沈家的小姐因何感謝那位侍衛的嗎”
“微臣不知,難不成”他緩步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加增威壓道“首輔大人知道”
“哈哈哈”首輔大人爽朗一笑,沉沉出聲道“本首輔不但知道,還知道個清清楚楚。”